进入三月,北城的春天已然开始萌动。
云晚儿的课表上刚巧周二没课,想来最近天气转暖,自己好久没有外出走走,决定前往一直都很想去的春逃美术馆逛逛。
大概是周二的缘故,春逃美术馆里前来看展的人并不多,偌大的场馆里三三两两的人零星分布着。
今日场馆里有重要的客人前来,展厅中央最醒目的位置特意挂上了一幅名为《春晓海棠》的油画作品。
云晚儿被这幅作品深深吸引,画面中央,一株盛开的海棠树傲然挺立,枝头缀满了粉白相间的花朵,仿佛一片片轻盈的云霞落在了枝头。
花瓣层层叠叠,细腻如丝,每一片都仿佛在微风中轻轻颤动,散发出淡淡的芬芳。
背景是一片朦胧的春日景象,远处的青山若隐若现,天空被柔和的蓝灰色调渲染,几缕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海棠树上,为花瓣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忍不住拿起相机拍了下来。
一阵窸窣的响声,不远处有几个身穿正装的男人低语着往展厅中央位置走来。
作为春逃美术馆馆长的方绍钧正恭敬地侧头向站在C位的男人说话。
“沈总,你看钟老爷子这幅《春晓海棠》......”
方绍钧转过头介绍道,忽然发现画作前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一位身材高挑清瘦,身穿绿色吊带连衣裙,脚踩红色绒面玛丽珍鞋的女人,正站在画前拿着相机拍照。
大概是长发挡住了视线,她轻抬起右手将垂落到眼前的发丝轻抚到耳后。
虽然只看得到背影,但通过光影的投射已经将一位美人的形象勾勒出来。
就算是再好看的美人,方绍钧眼下也无暇欣赏。
他不由地眉头一皱,语气严厉的对站在自己身后的秘书开口:“还愣着干嘛,赶紧过去把人给清走。”
还不待秘书有所动作,只见旁边的男人摆了摆手,语气平静的说道:“不必多此一举,但说无妨。”
只这一句方绍钧像是拿到了特赦令般长舒了口气,脸上堆满了快要溢出的笑容,“沈总,这幅画不知您喜不喜欢,说来也是巧了,上回钟老爷子过来办展,我瞧着这幅海棠花确是可遇不可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