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阑珊,华灯初上。
夏暑未褪, 秋雨就下起来了。霏霏雨线忽大忽小, 淅淅沥沥反反复复, 屋檐下、人行道,到处是混合着车尾气的水洼,空气中总有股咸腥潮湿的气息挥之不去, 让人心烦。
一只迪丽热巴猫界分巴的三花猫站在楼顶天台的护栏外摇摇欲坠,满脸鼻涕眼泪雨水混在一起。
钱莱,一个拆一代暴发户,拆迁队前脚刚往她家斑驳掉渣的墙上喷出一个红彤彤的“拆“字,后脚就拎着名牌包踏进闺蜜家米朵的推拿馆。
那头发,看似不走心,可却优雅得好似每一缕发丝的飘动的都是精心计算过的。天生微微上挑的杏眼,抬起下巴眯眼勾唇的表情,让钱莱看起有种猫的高冷姿态。
钱莱和米朵,前后脚出生不超过三分钟,从小学到大学都是一个学校,因此经常被人拿来比较。钱莱从成绩到工作样样被米朵压一头。
纯纯的“有福我享,有肉你长”塑料闺蜜情。
如今,钱莱突然成了拆一代,终于赢了一回。
“哎哟,这不是我们钱总吗?”米朵一看是钱莱来了,面上热情地迎进门,言语间却故意酸她。然后背过身去悄悄吩咐小助理把她休息室里新买的猫零食拿出来招待。
小助理心里暗暗纳闷,那冻干酸奶块不是给店里养的的那只三花猫买的吗?
她本不想干这缺德事,但毕竟拿人工资,况且估计也就闹个肚子,不会出什么大事。只好恭恭敬敬端上一小盘冻干酸奶块,钱莱笑着谢过她。
都说胃是情绪器官,钱莱人逢喜事精神爽,胃口大开。
可吃到兴起时,眼前的酸奶块开始膨胀变大,都快赶上一台冰箱那么大了,还摇摇晃晃,东倒西歪起来。
哎呀,有点上头!
钱莱吃完一整盘冻干酸奶,便自己踉踉跄跄找了个空闲的小隔间,躺上按摩床去。
紧接着钱莱就四仰八叉地躺在上面开始挺尸,哼哼唧唧的,小短腿朝天使劲蹬着,小爪子来回几下撸撸肚皮,两片木耳似的的小耳朵快速煽动着,天空还不断飘来五颜六色的酸奶块,然后奶块又幻化成酒醉的蝴蝶,翩翩起舞。
“三花!你怎么跑到客人的美容床上去了,要是被老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