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章节:第10章 禁忌體溫的歸屬
慕德医学院旧馆三楼的解剖学研究實驗室,从来没有在九月的午后这么安静过。
挑高的天花板下,十二张不锈钢解剖台一字排开,台面在无影灯的照射下反射出冷冽的光。
福马林的气味浓得化不开,像是一層薄薄的油膜贴在鼻腔与喉咙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的凉意。
墙边的抽风机低低运转,嗡鸣声混杂着窗外阳明山麓午后蝉鸣,让整间教室处于一种近乎真空的高压感。
穿着整齐白袍的二年级学生们圍在各自的解剖台前,没有人敢大声说话,连翻动解剖图谱的声音都刻意放轻。
沈知微站在第三排最靠窗的那张解剖台旁,指尖紧紧扣着白袍的下摆。
她今天穿的是最保守的装扮,白色长袖衬衫扎进淡杏色的针织长裙,白袍扣子一路扣到最顶端,黑色长直发在脑后束成低马尾,露出纤细而白皙的后颈。
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从踏进这间实验室、闻到第一口福马林气味开始,自律神經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撥動了開關,血液不受控制地往皮肤表面冲。
助教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冷静、平稳,像手术刀划过无菌布那样精准。
“各位,这是大体老师。
这学期你们将在这里学会尊重,也学会面对人体最真实的样貌。
解剖台不是课桌,是一份托付。”
说话的人是陆淮之。
他站在第一张解剖台前,身量极高,白袍剪裁俐落在他肩宽腿长的身形上显得格外挺括。
领口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喉结下方,细框眼镜后的双眼冷淡而专注,鼻梁高挺,唇线抿得平直。
一双乳胶手套绷在他修长的手上,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举手投足都带着一种禁欲的、近乎苛刻的自律感。
阳光从高窗斜斜切进来,落在他侧脸上,让他的轮廓像是大理石雕出来的一样无瑕而疏离。
沈知微不敢看他太久,她的视线落在解剖台中央覆着的白布上。
助教与教授合力掀开白布的一角,福马林浸泡过的肌理暴露在空气中,那種超越課本圖片的真實觸感與氣味,瞬间让她的胃部一阵翻搅,耳膜开始嗡嗡作响。
高敏体质在这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