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这肉噬蛊已经侵入了你的四筋八脉,以后这世上就只有我一个人会蛊了。”
“我们本就师承同门,你却处处跟我作对,去救那些死穷酸货!你以为你能有什么出息!”
沈芙芙脑中千转百回了,师姐梁雪月用蛊杀她的画面在脑中循环播放着,直到一股钻心的疼袭来时。
沈芙芙才猛的坐起来。
入眼看到的是素雅干净的刺绣纹帐,牙床四四方方,身上的被子素色雅致,而她抬起手一看,这手上也没有半点伤痕。
沈芙芙觉得见鬼,她扭头一看身边那满脸褶皱,一身长袍裹着臃肿身材的老嬷嬷手中拿着粗长的一根针,凶目怒视着她。
反了她了还!
以前敢如此看她的人,早就身上爬满食肉虫,成了骨架子了!
“大夫人,你说的果真没错,这小贱-人就是在装晕。”
那老嬷嬷见沈芙芙醒了,立即禀告了坐在一旁,十指红色艳丽染豆蔻的美妇人。
沈芙芙看了看周围,脑中如电流划过般,一瞬千万画面涌入。
让她顿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她这原壳是这沈侯府的嫡出大小姐,但是自幼柔弱不能自理,被这后娶进来的续弦后母欺压。
沈芙芙捏紧了干净素雅且单薄如丝的被单,她看着向她缓缓走来的美艳-妇人。
这不是害死她的好师姐梁雪月的脸吗?
这也是跟她一道穿了?
“大小姐,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是嫁还是不嫁!这是关乎到我们侯府的名声和威望,你爹好歹养了你十五年,你竟如此不肯为了侯府着想,你这不嫁,我的若霜,若华以后怎么嫁上好人家,娶得上良配!”
秦安阑咄咄逼人道,还扯上了侯府举家上下的前程。
沈芙芙扭眉,她很想抽这侯府夫人两巴掌,就冲着这张脸!
但是现在她手中没有药,也没有银针,这四周还有四五个腰粗膀子圆的婆妈子,反抗那无异于鸡蛋碰石头。
于是,沈芙芙继续装着柔弱,“大夫人,咳咳~是芙儿不好,这事你容我再缓缓。”
“不行!你的婚事我已经给你定下来了,就在下月初三,芙儿,你听母亲给你细细品,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