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今天又被天帝

杜邦/著

2024-02-25

书籍简介

【世界上有5种k:红桃k、黑桃k、梅花k、方片k、还有没点收藏我会难过的ok?求收藏求收藏^o^】预收《师尊她在修真界当狗仔》文案见最下方~【本文文案】1.钟拂之是公认的天纵奇才,她立志诛尽天下魔修,包括她的师兄谢琅。谢琅在封印中等钟拂之等了很久,却没想到等来的是她的死讯。谢琅问来人:“你与钟拂之是何关系?”钟妙妙:“除了同为钟姓,同为掌门,并无其他关系。”钟妙妙又问:“你可愿陪我重振凌云?”谢琅沉默良久:“好啊。”2.钟妙妙知道,谢琅对钟拂之的情愫不一般。渐渐地,钟妙妙发觉谢琅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后来,她意识到谢琅在透过自己看一个人。是谁……钟拂之吗?“要教你失望了,我绝无可能是你所想之人。”失望吗?绝无可能吗?谢琅觉得,或许未必。试炼大会上,钟妙妙可谓出尽了风头。与她对战的,来一个打一个,来一对打一双。尤其是在她使出昔年钟拂之的绝技——罡气化形后,谢琅冷笑:难怪有故人之姿,原来是故人大驾光临。钟妙妙:?别瞎说,我真不是。3.恢复记忆后,钟妙妙,啊不,现在应该叫钟拂之了,整个人都麻了。钟拂之简单地捋了一下,师兄为情所困因而入魔。而困住师兄的那份情,就是因她而生。钟拂之犹豫了,入魔的情种大师兄,到底是杀还是不杀?!4.谢琅做梦都想向钟拂之表露心迹。可他也知道,钟拂之冷情冷性,一心只求大道。他绝无可能。囿于心魔,谢琅叛出师门。起初,听闻钟拂之的死讯,谢琅想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入门晚却占了钟拂之的便宜,成了大师兄。同样,他入了魔,钟拂之倒霉催的又死在自己前头。谢琅后悔入魔了。他想起那日,封印的最后一瞬,钟拂之唇瓣微动,声音很轻:“师兄,你因何入魔?”当然是因为求不得。后来,她又问:“师兄,你因何出魔?”当然是因为——小剧场:掌门与剑男的两三事。谢琅:“是谁说与钟拂之并无其他关系?”钟掌门心虚摸鼻:“师兄,咱们还是换个话题吧……”谢琅冷笑一声,“谁是剑男?”……钟掌门:“师兄,还是回到上一个话题吧……”阅读指南:1.非典型修真,不修仙2.待补充【预收文案】《师尊她在修真界当狗仔》1.沈云岚是个狗仔,一觉睡醒,她穿到一本名叫《冷情师兄的娇软师妹》的修真文里,成了冷情师兄的——师尊……身为师尊,她是门中弟子心中最高不可攀的存在,也是书中最大的反派。书里,师尊表面不动凡心,实则痴恋男主,看着男女主你侬我侬,心魔骤生,想法设法地拆散男女主,最终落得个身死魂消的下场。沈云岚:……死也要做个明白鬼。掐着隐身诀,沈云岚先去看看大弟子有多冷情。咦,与魔女拉拉扯扯衣衫不整的,究竟哪里冷情了?哦,原来是被下药了啊。沈云岚又去瞧瞧小徒弟有多娇软。嚯,三尺长的重剑舞得虎虎生风,到底哪里娇软了?啧,应该是魔女脚软才对吧。看得津津有味的沈云岚突然顿悟:高深的修为,繁多的法宝,谈什么恋爱,挖什么墙角,重操旧业不香吗!2.没两日,修真小报头版头条——《已婚男神疑似两脚踏三船》一时间,修真界已婚男修人人自危,未婚道修吃瓜吃得飞起。紧接着又是头版头条——《万人迷女修或好事将近》众人甚至来不及修复破碎的玻璃心,头条接踵而至。《二字修真大佬私德有亏》《三字男修与二字女修不得不说的二三事》《知名法器背后竟有一段情》……眼花缭乱的众人:人脉,人脉啊!3.修真界的八卦被挖掘得干干净净,深藏功与名的沈云岚闲得无聊,想起那个与她结局相似的反派魔尊。叫什么来着?哦哦对,谢景。心动不如行动,沈云岚立马施展功法遁入魔域。按书里的进程,眼下魔尊刚刚即位,魔域正是动荡不宁之时。沈云岚摩拳擦掌:嘿嘿,事业第二春——而魔域主城内,谢景隐晦地回眸瞥了一眼,掐着隐身诀的沈云岚大摇大摆地跟在他身后。谢景:没人告诉这位正道师尊,隐身诀对他无效吗?

首章试读

方寸山,凌云派。

钟三元不知自己伏在方桌上睡了多久,估摸着应是到了后半夜。

今日入中伏,屋内又闷又热,后心的薄衫已被汗湿。

她单手握拳锤了几下僵直的后腰,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师父的身子总不见好,夜里需得有人守着,今夜本是钟三元守在师父床前,师姐怕她一个人熬不住,便陪着一起守着师父。

想到师姐,钟三元揉揉困乏的眼睛,忙看向方桌另一侧,只见桌上反扣着一本蓝色封皮的旧书,凳上空空荡荡,哪还有师姐的影子。

恰巧一阵夜风拂来,夹带着山野林中的缕缕凉气,阿元身上热汗未干,当即打了个冷颤,她下意识地扭头顺着风来的方向回望过去。

“师姐——”钟三元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窗前低声唤道。

窗边,身着雾灰色束腰夏袍之人正是她的师姐——钟妙妙,她略侧身,抬手摸了摸钟三元的头,“醒了?”

钟三元“嗯”了一声,挽着师姐的胳膊,有些难为情地自责道,“我竟然睡着了。”

“无妨。”

她仰起头,视线落在眼前那张眉目清冷,线条利落的侧脸,短短数月,师姐似乎清减不少,但周身气势如虹,无端叫阿元想到即将出鞘的宝剑,一柄笔直凌厉的宝剑。

见师姐目光遥遥望向远处,钟三元便也学她向窗外眺望,只见远处黑云沉沉,隐隐可以听到有暗雷自天边滚滚而来。

久居山中,钟三元对这样的天象很是熟悉了。

“要下雨了。”她说道。

话音刚落,钟三元仿佛听到一声叹息,声音轻到她几乎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

随后,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是啊。”

“师姐,”受叹息声的蛊惑,心底蓦地生出个不好的念头,钟三元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讷讷地问道,“师父是不是不好了?”

说完,她紧紧盯着钟妙妙,双手不自觉地绞成团,恨不得师姐立时好生斥责自己一番。

一方面钟三元心中懊悔自己怎么能生出这样的想法,她该盼着师父好才是。

另一方面,从暮春到仲夏,师父已经昏昏沉沉睡了几个月,清醒的时间却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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