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叫季教授的

张参差/著

2024-02-24

书籍简介

※正文已完结,番外在路上,龙腾大吉,新春安康!※接档预收《不二臣》求收,《渡他》也求收,文案分别在最下面和置顶评论上~-【本文文案】不正经万事大吉、动心就死去活来的心理学教授x脑子里有块芯片、被迫越来越疯的年下小甜攻-受视角-津昌大学心理学教授季暝秋,业界翘楚,辅助破案无数,却因20年前启蒙老师阅川全家被杀、小师弟惨死眼前,患上神经血循环衰弱症。这病只要遇事不走心,就能游刃有余;否则,心悸、胸痛、呼吸困难。机缘之下,旧案重启。季暝秋认识了宁逸。那货上蹿下跳,无处不在,削尖了脑袋查旧案,不着痕迹地关心人……平时拽得二五八万的小子,只在季暝秋面前摇尾巴。一个天方夜谭的想法在季暝秋脑子里生根发芽。此后,季教授倾尽毕生所学,豁出去隐疾发作要寻个答案,殊不知,宁逸实打实太极宗师,总能把他的十八般武艺化解个云淡风轻。但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终于,季暝秋看到了宁逸电脑里的视频文件——旧案录像,是连警方都没有的资料。画面霎时让季暝秋疼得恍惚,眼前发黑。再醒来时,宁逸守着他,笑眯眯地捧着束新鲜的薄荷送给他——还记得吗,你告诉过我,薄荷的花语是:失而复得。-攻视角-宁逸幼年的记忆莫名缺失。直到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打乱了他的生活——他好像是另一个人,背着父母惨死的血海冤屈,迷迷糊糊活了十几年。宁逸要寻一个真相,讨一份公道。但谜团背后是层层算计。真相冲破黑暗,带来难言的纠结和心痛。好在,一切颠覆时,始终有人站在宁逸身边:20年前,那个人眼睁睁看他“死”了;20年后,那个人给了他最温柔坚定的守护。※※-以下是不知道存活几天就会删掉的小剧场-※※季暝秋睁开眼睛,就见高悬的输液器。回忆只在脑海里激起冲天的火光。除此之外,满是混沌。门轻开,又关上。年轻人面带笑意:你醒了!笑得很甜,渗出抹痞气。季暝秋起身:你是……年轻人没说话,手指轻触到对方耳廓上殷红的痣。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季暝秋下意识往后躲。“别动,”年轻人按住他肩膀,“忘了吗?咱们之前那么亲近。”什么?年轻人又笑了,弯腰贴上对方的嘴唇:还有这样。【说明】2022-12-3※1V1,HE。单元案件,部分根据真实案件魔改,非柯学风推理(我怎么就这么想不开,总是要作死);※文中涉及的人格及精神障碍有文学加工;※脑内芯片是现实存在的临床实验阶段技术;※超大声:本人文案废!梦想是不!写!文!案!!!※有一对副CP,是另一本书里的两位主角,占比不多。---不定期发癫·文名文案双废作者的预收文案---《不二臣》浪荡济世病秧子x以下犯上阴郁小狼狗---受视角---李爻,十四岁禄入庙堂,九年来兼资文武,辅佐伴读之谊的陛下大鹏乘风,四海成平。可惜连年操劳,心血虚亏,太医束手,说丞相恐怕活不过三十岁。陛下每每听闻,面露大悲:晏初国之大才,要保重身体。李爻总是笑着应:微臣能以寿数几十换我家国百年盛世,无怨无悔。辅佐你做一代明君,足矣。直到李爻亲眼所见先皇留书:李爻二臣之后,用时当用,国安当弃……时至此时,他才明白,什么心血虚亏全是鬼扯——先皇替儿子防着自己,每年年宴恩典毒酒一杯。自己傻子一样喝了十来年。陛下,从开始就知情。御书房内,李爻一口血喷出老远,染了陛下面前满堆的奏折。这之后,南晋的年轻丞相一夕白头,不知所踪。江南烟雨中,多了个逍遥浪荡、玉面华发的富贵公子,不知何时起,身边还总跟着个半片面具遮脸的少年。五年后,国内生灾乱,外遇强敌。江南城郊小院来了不速之客:晏初,都是误会,我亲自来迎你回家。回家?哪个家……?李爻苦笑,晃了两晃,被少年稳稳扶住。少年面具后一双眸子冷淡淡的打量来人:陛下祖传过河拆桥的手艺,又精进了。他说完,柔声对李爻道:太师叔咱们走,无论你想去哪,我总能为你撑起方寸安宁。李爻一念想走。可若国将不国,何来安宁?身子能苟全,心能吗……---攻视角---江南寒雨深秋,突遭横祸的少年半面疮痍,以为生命要到尽头,力竭失去意识。神志恢复时,一只微凉的手,正附上额头。少年冷冷看他的救命恩人:我一无所有,无以为报。手的主人怔而一笑:我正好手冷,你帮我捂暖,就算报答了。当年,少年捂暖了他的手;后来,少年长大了,捂暖了他的心。

首章试读

津昌市春夜多雾。

路灯的丁点光辉,穿不透迷蒙,让雾霭笼罩中的建筑显得斑驳破败,像寂静岭。

急促的脚步声扰了破晓前的宁静。

女人慌不择路——有人在追她。

有人要杀她!

她冲进联排的楼房,是三无老破小,一楼已经被很多商户改成了小门脸。

可是。

现在是凌晨四点半,早点摊儿都没做生意呢。

女人漫无目的地砸门。

“哗啦哗啦——”

“咚咚咚——”

“叮铃——叮铃——”

“开门!有没有人——救命——”

被改造各异的门脸,装着风格各异的门,发出音调不同的声响,在岑寂的朦胧里,突兀又诡异。

女人一边砸门,一边往云屯雾集深处看。她不等待,根本没指望有谁会立刻开门,大半夜怎么会有人给一个疯狂的陌生人开门呢。

她只希望把这地方闹出点嘈杂来,哪怕楼上有人开窗骂她,她可能都多几分安全。

要说,这女人其实运气不错。第七扇门前,她拳头还没落下,卷帘门就“刷拉”一下掀起来了。

把她吓了一跳。

开门的男人穿着睡衣,看模样没什么睡意了。

“怎么了?”他有点不耐烦。

“有人追我,有人要杀我,帮我报……”女人慌张地偏头张望来路,“警”字不待出口,目光回聚在男人身上,话登时顿住了。

那男人相貌平平,不英俊,也绝算不上凶相,骤然被打扰安宁的烦躁已经散去,男人的情绪被不速之客带动得紧张担忧。他抻着脖子往外张望,顶着一脑袋炸毛,甚至有点可爱。

更何况,他花睡衣上的涂鸦很活泼:敞开的欧式大门,望出去是大片的花海,天空半边阳光半边雨,还有一道彩虹。

可女人却像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嗷——”一嗓子,真把楼上几家嚎得亮了灯。

她转身就跑。

“哎——”男人叫他,“怎么了,你别跑啊。”

话的尾音和女人的身影,一起被浓雾吞噬掉了。

男人...

首 页目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