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觉得自己全身上下的骨头都要碎了,喉咙深处也许还卡着一口老血,口鼻中满是重重的血腥味儿。
她喘着粗气,试图缓解骨骼重组的痛苦。然而她真是太痛了,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唇齿中溢出。
不知是不是自己心太大的缘故,她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思去想,救护车为什么来得这么迟。
她费尽全身力气睁开眼睛,这一睁眼差点让她一口气没喘上来撅了过去。
这是哪?!江宁不禁睁大眼睛,瞠目结舌地看着。天空灰败死气,树枝干瘪焦黄,就连身边的石头也是惨淡的白色。三三两两的乌鸦空中盘旋而落,黄澄澄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贪婪的欲/念毫无保留展露其中。
此情此景,让江宁不寒而栗。她胡乱地抓起一把沙子,冲着这群想要吃了她的猎食者们扬了过去。乌鸦被吓得向后跳了几步,在发现没有危险后,几个胆子大的,又跳了回来。
江宁见状抿了抿嘴,伸出手胡乱地摸着。终于摸到了一件趁手的物件,她看都不看地丢了出去。
树枝不偏不倚地砸中了乌鸦的脑袋,砸得它一个趔趄,长长的喙部在黄土上划出了一道歪斜的线。骤然遭到攻击,让它心肝肺剧颤,还没站稳就飞走了。
江宁又抄起了小树枝,啪啪地打在那些还不肯离开的乌鸦身上。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呼啦啦的飞走了一大片,落在了不远处的枯树上,心有不甘地盯着她这只到嘴却飞走的鸭子。
也许他们的小脑瓜里会好奇,好好的一顿大餐怎么突然复活了。
说实话连江宁自己都纳闷,自己明明是被车撞进了马路边的绿化带,为什么一睁眼就在这么一个死气沉沉的地方。
顿时一抹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江宁双手撑地使出全身力气,才让自己坐起来。刚起来的时候,她眼前一黑,差点又摔了回去。好在自己手疾眼快地扒住身边的巨石,才没让自己的后脑勺幸免于难。
宽大的衣袖顿时映入眼帘,这一看就不是现装束,江宁难以置信地抓着不属于现代工艺的料子,却在看在自己明显缩了一圈的手后,大脑彻底停摆了。
在荒凉的地界醒来,身体缩水,自己又没有原主一点的记忆,这完全就是开局就是地狱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