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茶,一盘棋,黑子落定,气吞山河。
月冰笑道:“还来吗?”说完看着对面的扫雪,扫雪的眉眼很淡,但却能深深地刻入人的心底,他有着让人不敢亵渎的美,就像他的师傅,那出尘脱俗的美,如同雪谷中的仙子,真实却又遥远。
(请各位看官原谅扫雪的娘娘腔,因为他娘娘腔是由历史原因造成的,在之后的文中便会阐述如何造就了一个娘娘腔的男人)扫雪淡淡地笑了,那是如同雪花飘零一般的笑,但那笑容却可以溶入你的心底,让你觉得刹那间的温暖。
“我果然不及冰贤弟。
不过下面的棋局似乎才刚刚开始。”
侧眸间,楼下正有两批人对峙,原本宽阔的道上被一红一白两队人马堵了个水泄不通。
“他们倒是扎眼。”
月冰单手枕在脸边,脸上带着玩意。
扫雪淡淡地看了一眼月冰,若不是自己有着一张雌雄莫辨的脸,他会把月冰当作女人:“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料到这里会有好戏,才把我带到这里?”“冤枉啊,六月飞霜啊!”月冰大呼,委屈地看着扫雪,“人家是见你失恋才带你出来散心的啊。”
扫雪淡淡的眉毛微微合拢,脸上带出一丝哀愁,那遥远的身影,那从小他就细心守护的人儿,在他离开后,会想他吗?不会吧……一丝苦涩在心底漾开,扫雪举起了面前的酒,却被月冰拦住,抬眼间,只看到月冰嘻笑的脸:“好戏开始了,不看吗?”楼下变得异常宁静,这里原本是鄞都最热闹的街道,而现在,却变得死一般的寂静,一红一白两条长龙填满了整个街道,两旁的酒楼店家也纷纷关上大门,跑到二楼只探出一个脑袋小心观望。
红色的人马穿红挂绿,一匹高头大马上坐着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一个火红的大花绑在胸前,少年剑眉星目,英伟挺拔,他就是天绝堡的小少爷玄玄天问,而他的身后正是一顶花轿,不过这送亲的队伍似乎带着杀气。
白色的队伍披麻带孝,开道的是一位清秀的少年,正是无伤城少城主白梵,他的眼眶是红的,而那红肿的眼眶里,正喷射着愤怒的火焰。
他的身后是一具八尺有余的楠木棺材,人人手上执着白帆,但那白帆中却隐隐闪现着寒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