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没有想过,才出不羡仙没多少日子,自己这一趟应是凶多吉少了?凶多吉少还是说得太过好听。
那个画饼的姑娘,自然是不简单的,自来这开封起,很多事情总觉得看不清……看不清就看不清吧。
这几日,发生了太多事,钱也好,粮也罢,那个她在不羡仙听过的开封府,从踏入这里的第一步起,开封,就和传闻里的开封,太过不一样了。江湖,也与想去的江湖,太过不一样。
不过,现下,也没什么时间给她多想。
倘若自己不救她,会有谁愿意去救她呢?龟奶奶和那三个小孩子……又该怎么办?
“少侠,可,还有些别的需要?”肩膀上搭着块布的小二哥偷偷注意那位年轻姑娘很久了。她只身一个人,一壶酒,一盘小菜,就那么坐到了现在,也没怎么动筷。
他虽不认得她,但瞧那副打扮,不免想到了近日开封的传闻。他们做食肆生意的,消息最是灵通。近来这开封来了位年轻侠客,是位姑娘,擅长用剑用扇,听说连无忧门都在她手上吃了不少亏。店里的这位姑娘,腰间正好带着一把剑一把扇。和侠客这个词比,店小二不禁觉得她生得太过好看,虽然穿着素净,可这来往的醉花阴人里都极少比得上这般样貌。
那少侠听了他这话,只摸了摸手上的红绳,浅笑了笑,摇摇头,结了帐。
菜没怎么动,酒没怎么动。
店小二不知怎么,看她走时她那神情,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唉,这世道,谁又能管多余的事?最近日子更是难过,他只是个普通店小二,但求平安。除了叹声气,又能做什么?他这么想着,又大声前后吆喝起来。
她探听了许久消息,这个食肆的位置正好能瞧见那负责押送钱车的队伍。如今时辰差不多,那边队伍也与之前有了些许不同。
这条路,有多凶险,她自然是清楚的。
可就算做不到,她但求问心无愧。何况,尘埃未定,还有那么点渺茫的希望。
等平安回来,她一定要问清楚那个骗子,让那个骗子原原本本告诉她实情。
这次她可没打算让她像之前那样蒙混过去。
车,慢下来了。
周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