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赵建军被邻里戳脊梁骨,说他生不出娃。
我们顶着闲言碎语过了五年,好不容易求爷爷告奶奶盼来了我肚子里的头胎。
七个月里,每次去卫生所检查都说娃儿好好的,直到那天赵建军从邮差手里接过一封信。
他拆开信,拽着我就要去镇卫生院把孩子弄掉。
我以为是信里说了什么关于我身体的坏话,吓得魂都没了,死活不肯去。
赵建军却发了狠,非要我去流产。
我们俩在院子里拉扯,惊动了四邻,我趁乱跑回了娘家。
赵建军红着眼追到我家,爹拿着扁担就要揍他,骂他没良心。
娘搂着我哭,说这孩子来得多不容易,让他千万要珍惜。
可赵建军只是把那封信塞到我爹娘手里。我娘看完,手抖得不成样子:“作孽啊!这孩子不能留!”
我爹一脚踹在我肚子上,疼得我眼前发黑。
“建军做得对!就是打死阿绣,这祸根也绝对不能生下来!不然我们全家都得跟着遭殃!”
最后,我被他们三个按在地上,血浸透了我的衣裳,死在了冰冷的泥地上。
上一世到死都没看清那信里到底写了什么。
为什么他们宁愿打死我,也要让我的孩子胎死腹中?
“阿绣,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
“你只管安心养胎,等娃儿生下来,我一定把你们娘俩当心肝疼。”
赵建军温和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低下头,手轻轻抚上已经明显隆起的腹部,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我这是回到了信件寄到的前一天。
上一世,这个孩子的到来曾是我们家天大的喜事。
赵建军把家里那间最小的朝南的屋子早早收拾出来,钉了个小木床。
他还特意托人从城里买来麦乳精,每天逼着我喝,说要给娃儿补足营养。
甚至宁愿耽误上工被扣工分,也要陪我去镇卫生所做每一次检查。
可就在我怀胎七月,那封信寄到家里的那天,他脸上所有的笑容都凝固了。
“阿绣,这孩子。。。。。。咱们不能要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婆婆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