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觉醒掰弯真少爷免费

几树/著

2024-04-07

书籍简介

中午12点更新,日更,感谢收藏!【高岭之花被逼黑化真少爷攻vs混不吝作天作地假少爷受】预收《穿成法老王的权臣后》求收藏!★本文文案:又名《假少爷觉醒后,和真少爷兄弟情了》詹鱼一觉睡醒,发现自己竟然是一本小说里面的炮灰假少爷,他如今的父母,家世,宠爱都是假的。在真少爷回来的那一天都将化作泡影,他会从神坛跌落,会被昔日的父母厌弃,会被过去的好友排挤,亲身父母也不爱他。不仅如此,詹家还想榨干他最后的价值,表面上说他和那真少爷是双胞胎,亲兄弟,实则只是把他当成工具人……此时此刻,他的母亲还在对外悬赏五十万,寻找她的亲生儿子。詹鱼:别动,让我来!(肥水不流外人田)傅云青,詹家真正的大少爷,扬城附中的第一学神,二十二岁从世界顶尖学府毕业,回国继任詹氏集团首席执行官,短短几年,带着詹氏集团走上国际前沿。现在的他还没被詹家寻回,家境贫苦,自食其力养家糊口,校服都要打补丁。有一天他被学校的富二代小霸王拦在教室里。男孩漂亮得就像是童话里的小王子,姿态骄矜又狂妄:喂,好学生,想不想拥有像我一样显赫的家世,迷人的外表和数不胜数的小跟班?v我一百块,本少爷让你梦想成真!真少爷·傅云青一脸冷漠:哪来的傻子?!傅云青被接回詹家后,真如傻子说的那样,拥有了显赫家世,然而昔日的小王子变得“卑微懦弱”,傅云青怒其不争,把人按在门板上,气道:“你不是之前不可一世吗,你的骄傲呢?”詹鱼凑到他怀里,瑟瑟发抖:“弟弟,你靠这么近,不会是想和我接吻吧……”傅云青臊得满面通红,落荒而逃。结果,詹鱼真就浪翻了车。漆黑的房间里,外面是有人经过的脚步声,詹鱼咬牙:“傅云青,你敢!”男生轻笑一声,低下头,凑到他唇边,低声呢喃:“我有什么不敢的,瞎jb撩我的时候,你不是胆子很大吗?”【躲猫猫指南】1.没有血缘关系,年下,真假少爷小甜饼2.确认加入戏曲元素3.高岭之花被逼黑化真少爷攻vs混不吝作天作地假少爷受(精神稳定,日常发疯)---------------------以下是下一本预收,欢迎收藏--《穿成法老王的权臣后,我死遁了》伯伊一个长年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律师。在一次胜诉后的休假,他前往埃及旅游,却意外穿越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为了历史上最神秘的少年法老图特卡蒙身边把持朝纲的大权臣阿伊。在辅佐年幼君王和权倾朝野间,伯伊面带微笑:我选择尊重历史!有官员请求还朝于陛下,伯伊坐在王座之侧,轻抚着少年的头发,言笑晏晏:“陛下尚且年幼,不足以肩负朝纲,还请祭司大人慎言。”拥趸纷纷附和,无人再敢多言,祭司腹诽:五年前你这么说,五年后还这么说,好你一个权臣霸政。十八岁的法老王没有丝毫怨怼,乖巧地点头:“阿伊说得对,还望阿伊再多教我。”权利游戏总有玩腻的一天,伯伊没兴趣了,拍拍屁股,死遁走人。都城却是风云变化,人人自危,向来乖顺温和的法老王对着残缺不全的尸体,双目赤红,生生呕出一口鲜血。“这不是他,给我把人找出来!”年轻的法老再不遮掩骨血中的暴戾,眼里满是刻骨恨意,“找不到人,你们就一起去死。”伯伊游山玩水,好吃好喝,结果突然被人套麻袋装走,再见天光,却是故人,只不过手脚被缚,困在君王之榻。“陛下这是何故?”伯伊惊愕。年轻的法老王语带惋惜,垂眸轻吻男人的睫羽,声音喑哑难辨:“阿伊可真狠心啊,我事事顺着你,这天下之势也都给你,你却要离开我,那是不是只有把你训成独属于我的奴隶,你才会乖?”【真·cpu大师权臣受VS装奶狗的狠厉恶犬法老王攻】【标签】年下,差7岁,会改写人物命运,所以背景架空先排个雷,攻受都不是好人!!相互zhe(调)mo(教)!!

首章试读

“詹鱼,你要时刻谨记你的身份,你是詹家人。”说话的男人表情严肃,身上的西装熨帖笔挺,头发一丝不乱。

詹启梁,一个赶上了下海经商潮的成功商人,白手起家创造了一代商业帝国,带领詹家实现阶层跨越,跃居真正的顶流豪门。

作为詹家的长子,未来集团的太子爷,詹鱼受尽宠爱,养成了嚣张吃不得亏的性子。

这句话,他从有记忆开始听到现在。

穿过车窗,詹鱼的目光落在扫过街上背着编织袋的流浪汉身上,轻嗤:“我知道。”

说这句话的时候,詹鱼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他的人生会经历翻天覆地的变化。

………

………

深夜,詹鱼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抖了抖身上的土,脱下身上的围裙站起身。

空旷的工厂里只剩下零星一些工人,今天是除夕夜,大多数人都回家去过年了,没回去的就留下来工作。

这是一家花苗贸易公司的工厂,工人把花苗包装好,装箱,再由物流公司运往全国各地。

没有底薪,只拿提成,一块钱一件,这是詹鱼能找到的待遇最好的工作。

脊椎像是被打了一排钢针疼得直不起腰来,詹鱼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疼痛,佝偻着往外走。

没关系,一会儿缓过来了就不疼了,也就能直起来了。

“哎哟,给我看看我儿子,小子长这么高了啊,爸妈都还好吗?”

女人絮叨的声音回荡在厂房里,许是和家里人聊天,普通话掺着地方话,说得很是高兴。

她站在厂房门口,月光泼洒在身上,詹鱼从她身边经过,那女人猝不及防地被吓到,呀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对面的老人出声询问。

女人习惯性地摆摆手,尚有些惊魂未定:“没事,是我一个没回家的工友……”

眼看人已经走远,女人又压低了点儿声音说道:“就上次我跟你们说过的那个,出车祸毁了容的人,怕是还有哪个病,身上皮肤白得吓人,上次碰到他洗脸,那个脸给我吓惨咯。”

厂房外月凉如水,寒风凄楚,道路边还有前些时日剩下的残雪,已经被人踩得又硬又黑,像是一坨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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