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成二百五十一年,帝都。
皇宫内,红绸遍布。
今日,帝后成婚之日。
地牢。
凤冠霞帔的女子勾唇依靠在一身明黄的男子身上,红唇微启:“翩若,你当真不愿说出来白家那块令牌吗?”
地上那团黑乎乎的东西动了动,接着慢慢抬起头来:双目空空,血液凝固在脸上,身上隐隐飘来一阵腐臭味。
忽而笑出声来,沙哑粗糙,带着铺天盖地的凄凉以及无尽的恨意:“白明月,你不得好死!”几乎是用尽了力气,朝刚刚的声源处扑过去。
“啊——”白明月惊呼一声,看着离自己还有些许距离的白翩若,黛眉微蹙,往身旁男人怀里缩了缩。
“陛下……我害怕~”女子嗓音娇软带着些许的颤抖,惹人生怜,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却挑起唇角来,眼底掠过阴毒。
“白翩若,朕劝你乖乖交代,朕还能给你个痛快!”男子搂着白明月往后退了些许,黑眸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以及不耐。
“呵呵……”地上那人低低地笑开,声音在这空旷阴冷的地牢里,格外的阴森可怖,宛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若不是因为她,白家一百二十三口人,怎么会身亡?
若不是她痴心错付,疼爱她的爹爹又怎会尸骨无存?
“聂闻风,我哥哥是不是你杀的?”她只想知道这件事,她的哥哥,到底怎么死的。
聂闻风没说话,似是不想开口一般,一旁的白明月探出头来,声音依旧娇软,却带着隐隐压不住的得意:“翩若,哥哥是自愿为你去死的,当时的情况,他若是不死,那就是你死了。”
白翩若一声不吭,手指紧紧抠住地面,身子直发抖,不过须臾,哑着嗓子哭了起来。
哥哥,她的哥哥,那个最疼她宠她的哥哥,死在了战场上,尸骨无存,偏偏那时候,她却沉浸在聂闻风的甜言蜜语中……
“若若,等这仗打完,哥哥就带你去江南游玩。”
“若若,乖乖等我回来,提防聂闻风知道吗?”
往事充斥在她脑海中,她死死地睁大眼睛,空荡荡的眼眶,像是能看到那两人一般。
“傻翩若,把东西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