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又如何?还能大的过官府?县老爷可是说过杀人抵命,欠债还钱,若是不想偿命那就赔银子……”
“莫要说那些官话,某听不懂,只知道我们生哥儿活蹦乱跳的大活人宿在了夜馆,尔等的护馆下手太黑,眼下年哥儿的身子都凉了。”
“若是不给,那某等就日日来闹,搅的尔等不得安生。”
“赔钱,赔钱。”
耳边传来粗俗的喝骂声,几个坦胸露乳的闲汉虎虎生风的挥舞着着手中的短棍挤在南阳崔家的小门外叫嚣。
污言秽语入耳,徐述年有点被吵到了。
他艰难的想要翻一个身,可惜裹在身上的草席子很紧让他根本动弹不得,浓重的霉味伴随的马尿的气味险些要将徐述年提前送走。
醒过来已经好一会了,足够徐述年理清楚当下的处境。
一场意外发生的火灾,瞬间席卷了徐述年下榻的酒店,飞窜的火苗迅速燃烧徐述年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就晕了过去。
说好的五星酒店安保消防措施很好呢?
而当他睁眼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已经重生在了一个不同的时空。
徐述年,名字也算同名同姓。
身份是大周朝望江郡中下辖一座小城里厮混的闲汉,早年间也算是小有薄产的良善人家,可随着一场大难家道中落,父母俱亡。
为求活路,原主在街头厮混,坑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
这本也没什么,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没人能说出半个不字儿。只是可惜,原主千不该万不该的将念头打到了小城崔家的夜馆上。
说是夜馆,这是雅称。
说白了就是任凭市井懒汉厮混的勾栏作坊。
这地儿原主是常客,本想借着酒劲儿讹诈一笔银子逍遥快活。只是原主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对方的护馆没收住力,三下五除二就将原主被活生生打死在了勾栏里头,这才叫徐述年鸠占鹊巢。
“莫要堵在这里,滚滚滚,也不瞧瞧这里是什么地方。”
“想黑吃黑讹上我们东家,怕是你们这些街头的脚夫怕是活腻歪了,打死活该。真逼急了眼,信不信叫你们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滚滚滚,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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