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荀和叶非成在手电灯光的照射下互看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叶非成伸手，将黑色长发的人轻轻翻了过来，一张苍白瘦削的面孔完全暴露在了他们的眼前，这个姑娘的嘴唇干裂起皮，紧闭的眼皮在灯光下颤抖着，这是个好征兆，至少她还有自主意识。

顾荀见状起身关掉了录音机，陈峰的哼唱声戛然而止，卧室内陷入一片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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