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叮铃铃……”
闹钟闹腾了起来,刺激着还在睡梦中的莫欣诚的耳膜。被吵醒的他把视野拉向声源,有些不耐烦地往声源处熟练地一抓,闹钟就和乖乖认错的小孩子一样,不闹了。
靠着物体模糊的轮廓,他的手往闹钟旁碰了碰,摸到了熟悉但冰冷的金属框,这是他的眼镜。他戴上之后,这个世界的画质再次变得超清。
他看到了闹钟显示的时间:六点二十。
如果六点四十没到学校,那下一次的大扫除难逃一劫……他心里如此想到。同时他早已披上了黑白相间的校服,洗漱完后,背上了黑色的书包。出门的准备都完成后,他推开了大门,跨着大步向前走。
他的家是一栋豪宅,外面围了一圈铁栅栏,院子里全是花儿。这里花儿的景色就好像以前有开派对的人在这里喷射彩纸后的景象一样。不光是眼睛,鼻子也能享受到这里的视觉盛宴,嗅神经会得到花香的抚摸与庇护。
在笔直的卵石路上,他朝着自己家铁栅栏的大门走去。
穿过了自己家院子的卵石路,莫欣诚推开了黑色的大门。他刚走出大门,便有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小老弟,你闹钟是不是故意晚调了20分钟”搭肩的人见莫欣诚停下来回头后,问到。
“孟辉,该走了……”莫欣诚有点不耐烦,视线立马转向到前面,大步走开。
孟辉脸上带着笑意,快走几步跟上莫欣诚后,便和他并排走着。
孟辉是莫欣诚的同学,也是莫欣诚的邻居,或者说朋友。
“昨天晚上有没有刷题”孟辉像是试探性地问到。
昨天是星期日。按照他们学校的惯例,星期日的下午和晚上放假。
“打游戏呢,平时也就周日有休息时间。”莫欣诚的视线仍然在前方,“我们才高一呢,那么卷以后还有精力”
“你还是小学初中时候的老样子,不到考试不抱腿,不见棺材不掉泪。”孟辉似乎有一点得意,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你记不记得有什么任务?”
“上周才考试呢”莫欣诚放慢了一点脚步,目光移到了孟辉身上,“啥啊,想不起来了。”
莫欣诚坚定的眼神流露着一丝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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