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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秦天明,今年二十四岁,从事法医职业两年。
原以为我的职业生涯会像那些前辈一样熬资历到退休,但最近发生的诡异案件,让我身心疲惫,如坠深渊……
甚至,差点被死亡的恐惧所笼罩。
这也印证了我师傅那句话:在法医的世界里,不仅有死人,还有比死人更令人恐惧的东西……
——
这一切,都要从 2019 年 4 月 3 号那天说起。
那天下午我午睡刚醒,就接到了刑侦大队长尚乾的电话,让我火速赶往鼎圣中央城,那里发生了一起凶杀案。
还没等我回话,电话便已挂断!
我立刻拎着工具箱下楼打车,火速赶往案发现场。
我赶到时,发现整栋楼已经被全面封锁,从停放的警车数量来看,此案相当棘手。
一走进屋内便知道这是个有钱人家,这是一套将近两百平的复式楼,装修得金碧辉煌,充斥着一股暴发户味。
「打电话给秦天明,要是再不出现的话……」
我刚一进门,就听到了尚队暴躁的怒训声,我战战兢兢地走到他身后,轻轻咳嗽一声。
尚乾回头,望着我松了口气:
「你可算来了,快点去楼上客厅,立刻鉴定取样,死者是我们市商会的一员,上面已经给压力了。」
「天明哥,这案子有点邪门,你快点上去看看吧。」说话的这人叫小蔡,是局里的实习法医,同时也是我的助手。
我戴上小蔡递过来的手套,飞奔上楼。
上到二楼便能闻到股淡淡的檀香,恰巧掩盖住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
走进主卧后环顾四周,我的目光立刻被固定在了头顶。
那是一块完整的头皮,泛着惨白色,长着一股乌黑油亮的头发,挂在吊灯上,没有一丝血渍。
在洁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瘆人。
嘶……
从事法医两年,稀奇古怪的案件见过不少,但像这种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东西,我还是第一次见,也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远处则有个中年男子,身披一件睡袍,背对着我们,低头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