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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嘉耦曰妃,怨耦曰仇。
要是照这个说法,我和朱祁镇之间这么多年的夫妻感情归算下来,大抵也只能曰仇了,而且还是很大的仇,大到我都从大明穿到二十一世纪来了,居然还能再看见他。
我攥紧了遥控器,蹲在电视机前,再三看了看新闻频道里那个身着龙袍、被当做神经病押进医院的年轻男子。
几番对比之下,终是不得不信,那的确是我上辈子的夫君、大明曾经的帝王朱祁镇。
之所以说是曾经,盖因为当年他不听劝阻,执意御驾亲征瓦剌,谁知却被瓦剌的太师也先掳了去,以此要挟大明索要财物。
危急关头,以庞太师为首的文武大臣们,不顾我泣血反对,硬是打着「社稷为重、君次之」的幌子,拥立了郕王朱祁钰为帝,遥遵朱祁镇为太上皇。
同时下令边关将领,不得私自与瓦剌接触,即便是瓦剌借用太上皇的名义,也不用搭理。
这样,我就是有心想要营救他,也没有办法。
及至最后我被人害死时,都没能看到他从瓦剌活着回来。
想不到这会儿他竟会出现在电视里,难道说,他也穿越过来了吗?
这样的话,真不知该说幸还是不幸了。
我微微眯了眯眼,把心一横,权当看不见电视上面正被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强扭住的祁镇,欲起身关了电视。
无奈眼睛闭上了,耳朵还在,电视里朱祁镇身着早已破得没有样儿的龙袍,一面挣扎,一面叫嚷:「放肆!朕是皇帝,你们是谁,竟敢挟持朕!朕要诛你们九族!快放开朕!放开!来人,来人,抓刺客!王振!有人挟持朕!快来抓刺客啊!」
他不住地高声呼号,声音刺耳得让人头疼。
我无奈再次睁大了眼睛。
看他身姿虽如以往那般笔挺,然而面色却是苍白不已,哪里还有当年为君为王指点江山挥斥方遒时的扬扬意气。
因他习过骑射,护士们费了很大力气才控制住他,大抵嫌他吵嚷得太过厉害,不知是谁伸手堵住了他的嘴,片刻,耳边就只剩下了呜呜的几声响。
我便也跟着那响声眨了眨眼。
诚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