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梦

长安月下白/著

2024-02-25

书籍简介

【预收《拐个真太子做外室》《折下那朵高岭之花》求收藏,if番外慎买】入梦自我攻略+高岭之花黑化+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姜瑜是丞相之女,自幼入宫伴读,容姿皎灼,是陛下钦定的未来太子妃。待太子征战西夷回来,姜瑜便能名正言顺地入主东宫,做太子妃。一年后,太子裴佑诀如期凯旋,却于大婚之日不知所踪。而向来温文儒雅的二皇子裴佑定却于当日替兄娶亲,尔后宣称太子造反,囚禁了这位太子妃。是日深夜,二皇子府内,裴佑定死死地扼住姜瑜的下巴,逼问着她:“罔顾纲常伦理?弟恭兄谦?”“分明是你先来招惹我的,如今又何必作出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来?”*二皇子裴佑定温文儒雅,光风霁月,备受满朝文武称赞。他从未想过越俎代庖,争夺皇位。直到那晚,他的未来皇嫂姜瑜入了他的梦。梦中,姜瑜温柔小意,诉说着对他的爱意,与梦外避嫌的模样截然不同。至此,每每入梦,夜夜不休。寻药,避让,独身,甚至自请出宫云游。裴佑定不愿扰了皇兄,可姜瑜偏偏撞到了自己跟前,瞥见了他最狼狈不堪的一幕。那一刻,裴佑定似乎听见她喊自己“怀安”,如同梦中那般。自此,他无力抵抗,一错到底。*新皇登基,并于大典上一并封后。而本该发配至守陵的前太子妃姜瑜,也就是现皇后,却没了踪影。一时之间,胁迫之说遍布京城。新帝大怒,派出重兵去追捕这位出逃皇后,最后得了手,却只是轻轻放下,仍旧宠爱不减,为她悬置后宫。众人只道新帝情深至愚,却无人看见,那日悬崖峭壁之上,他折腰跪下,乞求她回眸的模样。他的笼中雀,分明才是握着他缰绳的主人。阅读提示:1.非np,1v1,女主与男主哥哥的婚约还未过圣旨明令,不具备法律效力。2.文案特别感谢人美心善雪老师的帮助!!!文案第一版定于2023/04/11,已截图。预收《拐个真太子做外室》求收藏文案:苏昭鹭灿如春华,是人人艳羡的皇太女。流离凡间十几年,一朝回宫便得万千宠爱加身。只有苏昭鹭知道,自己不过是那狸猫换太子的狸猫,真正的太子是新科状元崔允烨。不日,崔允烨会和皇帝相认,恢复太子身份,而她将沦为人人唾弃的假公主,备受牢狱灾祸之苦。即便如此,重来一世,苏昭鹭还是抢占了崔允烨的玉佩,前去认亲。只不过,这一次苏昭鹭决定将崔允烨收入自己门下,严加看管。没想到,一次梦醒,苏昭鹭却看见白天冷着一张脸,生人勿近的崔允烨站在自己的床榻边,眼神就像是一道火光,炽热灼人。苏昭鹭微张唇,尚未出声,崔允烨就俯下身,宽大手掌扼住她的下颌,压着她迎上自己冰冷的唇,语气却卑微十足:“臣日日夜夜盼君至,殿下怎不来?”“昭烨殿更深露重,臣只有在殿下身边才安心。”*崔允烨是当朝新科状元,仕途前景一片大好,却被圣上赐给皇太女,从此与官场无缘。崔允烨当不如她的意,只蛰伏以待,准备一朝事成,十倍奉还。可是,想起那个十年未曾现身过的自己吻上苏昭鹭的唇的时候,向来冷静自持的崔允烨还是失态了。崔允烨猛地想起不久前昔日同窗奚落他的话语:“什么状元?不过是个公主一时兴起养的外室罢了。”他想要当回太子,可另一个他却只想做等待苏昭鹭垂怜的外室。*小剧场:苏昭鹭看着为自己梳妆的崔允烨,按住他的手,冷冷道:“你莫要装他。”崔允烨怒极反笑,低下身,在苏昭鹭的耳畔低语,盯着她白皙纤细的脖颈,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刻薄:“他不过是个蠢货,凭什么和我争你?”说完,崔允烨又拉着苏昭鹭的手,覆上他腰上那枚苏昭鹭亲手缝制的香囊,眉目温煦,语气温和。“臣知道,殿下的心意定始终如一,哪里会受了小人的蛊惑,朝令夕改?”预收二《折下这段高岭之花》求收藏文案:美艳撩人魔道圣女&宁折不弯的清冷少侠“你叫什么?”薛知棠仰起脸去看他,问道。“宁折。”他不冷不淡地吐出两个字,停顿片刻,又补充道。“宁折不弯的宁折。”薛知棠笑笑,不再说话。原以为只是个呆子,没成想还有些风骨,难怪是这世间的大气运者。可惜,为求自保,她只能破他童身,毁他道心。无他,只因薛知棠是魔道圣女,如今经脉俱断,神魂有损,只能行此险招。寻世间大气运者,于一同修炼中运行禁术,获取对方的气运。几番波折后,薛知棠终于得手,趁宁折不觉迅速脱身。辗转回到魔族后,恰逢正邪交战,魔族惨败,薛知棠落入正道中人之手。当晚,看着手握长剑的宁折,薛知棠瑟瑟发抖。清雅如他,怎么会容得下自己?没成想,宁折笑着把剑递到她手里,半跪着去吻她的嘴角。他一向挺直的脊背,到底是为薛知棠弯了。

首章试读

元始五年,秋。

二皇子府中。

窗外鸟鸣不断,天光渐亮,青白色的薄雾缓缓散去,显出这座宫殿肃穆下的巍峨与庄重。屋内熏香已尽,香灰落成薄薄的一层,堆在鎏金云纹的兰花瓶中。

案上一本书摊开,白纸上的墨迹呈现出新干的水泽。案后是摆放有序的书册,并着红木沉香匣柜,飘着余味无穷的清香。

内殿深处,玉白色的罗帏轻轻垂下,背后隐着一张床榻,榻上只平躺着一人,眉目清俊玉润,正是当今圣上的第二子,太子殿下的双生胞弟,裴佑定。

裴佑定眉头紧皱,额头上沁出薄薄的一层冷汗,后背直发冷,浑身一片湿滑,整个人仿佛坠入无边的寒冰雪境。

鸟鸣仍是不绝,微小的风动也好似梦境中呼啸一片的飓风,吹的人头脑发昏。黑与白交织在一起,却是融合成了一种怪异的艳红色。

良久,裴佑定缓缓睁开眼,神色微怔,脸上有些过了头的血色。裴佑定站起身,慢步走向门外,声音暗哑:“宴长。”

“在。”

宴长只瞥了一眼裴佑定就低下头,但凡长了眼的都看得出裴佑定目前心情不佳,于是宴长生怕他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跟了裴佑定这么多年,宴长也摸出一些规律来。大多数时候,裴佑定都很好说话,将温文尔雅贯彻到底。唯独裴佑定坏了心情的时候,小事也能化大,牵扯到原则上来,一步不让。

这……最近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

这几日,殿下监察许久的江南私盐案告一段落,只待圣上发话,便可以将那些贪官罪人一网打尽。远在西夷的太子殿下昨日也送了信回来,并无大碍。

除了圣上越发频繁地说要为殿下娶亲,相看二皇子妃人选之外,二殿下大抵没有什么忧心的了。

而且,整晚他都守在这里,也没见有其他人进来,更没有刺客。

所以,到底是什么惹了二皇子殿下不喜?

这边宴长在暗自琢磨着事情的原委,立于上方的裴佑定却倏然发了话:“备水。”

“是。”宴长迅速应下,想要尽早离开裴佑定的视线,以免被莫名迁怒。

没走几步,宴长又听见身后的裴佑定轻描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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