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的天气,土坯房看起来陈设破旧,屋里铺着很有年代感的炕席,灶台上还燃烧着柴火,院子里厚厚的雪地上,还有不少已经燃烧过后爆竹碎片。
街边吵伴随着嘈杂的脚步和野狗叫声。
一个女人昏倒在炕上,身上大红格子喜服沾了不少黑褐色血渍,旁边有瓶已经喝了一半的农药。
沈枝枝是被疼醒的,嗓子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像是用钝刀片划过,五脏六腑感觉像是要烧起来了,身体跟着这股痛楚不住地颤抖。
她猛地呕出一股黑血,感受胸腔炸裂般的疼痛,灵魂像是被抽离,有千万根钢针扎进骨头里似的。
过了好半晌这种痛苦才减轻不少。
沈枝枝有气无力的睁开眼,脸色苍白的打量四周,脑海中涌上来记忆让她感觉头都要炸开了
她穿书了。
正好穿到一本年代文里男主叔叔的前妻在新婚夜喝农药自杀的时候。
原主是假千金从小娇生惯养,突然回到穷苦亲生父母身边,城里光鲜亮丽的正式工作,家世相当的未婚夫,所有一切全部要还给那个当初跟她调换的女孩,而自己要回到穷苦的农村家庭被亲生父母嫁人给弟弟换了彩礼。
嫁人前又听说要嫁的人是个脾气暴躁不学无术的混子,感觉一辈子没了希望,万念俱灰之下选择在新婚夜这天喝农药自杀。
沈枝枝感觉这一切不怎么真实,挣扎的要起身,没想到眼前一黑又栽了下去。
农药的苦涩和浓烈的灼烧感,仿佛要把她的身体撕个粉碎。
不过还没等她醒来,就看到一个身躯伟岸长相高大的男人突然推门走了进来。
男人虽然面孔晒得黝黑,但是体格壮硕身材挺拔,两只眼睛深邃明亮,侧脸线条锋利冷峻,满满荷尔蒙气息,这是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而且就是原主要嫁的丈夫,贺禀淮。
贺禀淮进来扫了一眼,突然看到地上塑料农药瓶子,还有一地黑色血迹,心里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眸子瞬间皱紧在了一起,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二话不说上来就把虚弱的沈枝枝扛在了肩膀上急忙往外跑。
沈枝枝惨白的小脸,被这动作吓了一跳,娇俏面容都有些潮红了起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