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友,就像我刚刚说的,趁着现在还热乎,我给你找个好人家,你投了胎,衣食无忧,家庭幸福,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盘腿坐在白玉地板上的江渔眠没搭理他。
“哎呀,祖宗,行不行,你倒是说句话啊!”
江渔眠盘腿坐在阎王殿里,大厅富丽堂皇,灯火通明,身旁围着一二三四五六七……个人,哦不,鬼。
看的出来,他们真的很着急,尤其是那位捧着一本书,拿着一支朱砂笔的老头,短短不到半天时间,嘴角爆了好几个燎泡,水肿水肿的,看着都痛。
每说一句话,就捂着嘴角,嘶哈一口气。
“嘶,这位小友,老夫昨晚找月老吃酒,嘶,醉糊涂了,嘶,原本是要划掉你旁边的名字,结果一不小心,嘶,划偏了,现在那位江雨棉在灵堂躺了三天又活了过来,嘶,生死簿上的寿命还多了三年,嘶~~”
“所以呢,谁都没死,就我死了!”
江渔眠白了他们一眼,双手撑地,挪到另一边,她现在不想看到这个糟老头子还有那几个牛头马面。
糟心!
“对不起对不起,嘶,都是我的错,我会尽我所能补偿你的,嘶,只要我能做到。”
老判官此刻捂着嘴角弯着腰,态度很卑微。
阎王爷上天庭述职汇报去了,他得趁他回来前把这祖宗搞走,不然被阎王爷发现了,没他好果子吃,他一把老骨头的,不死也得脱层皮。
“我要回去。”
老判官还没说话,站他旁边的马脸小黑就不行了,他急得跳脚。
“那不行,你的名字被划掉了,也就是说阳间已经没你这个人了,你这个要求不切实际。”
“不切实际?”
江渔眠掀起上眼皮,冷漠的瞪了他一眼,冷笑出声。
“呵,划错我名字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切实际。”
“那是我们不小心……”
“我管你们不小心还是故意的,反正都是你们的错,都怪你们玩忽职守,害我年纪轻轻就横死,我今天势必要找阎王爷理论清楚,我倒要问问他怎么管教的下属,一把年纪了,业务能力还这么拉,你们知道我才几岁吗,我刚满18岁,刚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