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糟蹋人家姑娘?”
江飞眼睛瞪得溜圆,惊讶不已。
他就算当了二十年母胎solo,也不至于去糟蹋女人吧?不过,他仔细一想,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他现在是江飞啊!就在昨晚,他跟村东头的愣子几个喝了几瓶酒,有点喝多了。
聊着聊着,也不知道怎么就扯到了林晚晚身上。
林晚晚是村长的女儿,也是烙山村的村花。
年芳二十一,细胳膊细腿的,身材好不说,更是柳叶眉樱桃嘴,肤如凝脂眸若星,何止一个美字能够形容?江飞暗恋林晚晚多少年了,却始终不敢吐诉衷肠。
正好那天愣子几个人,借着酒劲,竟然把林晚晚打晕,掳过来了。
愣子还使坏,把他们两个人关进了一个茅草屋里,躲在门口听动静。
江飞酒劲上来了,就想要拉林晚晚的手。
结果林晚晚突然醒了,看见眼前有个黑影逼近,吓的抄起一根烧火棍就给江飞打晕了。
之后一脚踹开大门,就这么逃了。
愣子几个一看事情不对,跑得比兔子还快。
等江飞醒了,哪还有人影啊?
为此,他还特意去张宝家开的小卖部借酒消愁,地上这些酒瓶子就是证据。
想明白之后,他一拍额头,心道:“完了!”
“这个年代的女人最注重贞洁了。”
“我搞这么一出不是找死吗!”
江飞一个高跳了起来,边收收东西边说道:“秋雅妹子,我得跑路了。”
“如果村长来了,你就说我死了,骨灰都扬了!”
转了一圈,突然发现家里除了瓶子之外,就没有值钱的东西了。
屋子里堆了二十多瓶,后院还堆着一百多瓶,鬼知道江飞喝了多少。
这要是那去换钱,按一瓶一毛算,那也有个十多块钱了。
可惜的是,他虽然有收集东西的癖好,可这东西跑路也带不走啊!
秋雅听江飞这么说,气得直跺脚。
还没等她训斥,门外便传来了密密麻麻的脚步声。
“江飞呢!给我滚出来!”
一道中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