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昭以为自己说的很小声,殊不知在这寂静的大殿内,只有她的声音,清晰无比的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在场的官员面色都青了。
左相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么能是衰官呢!
谢青昼要是不做,他们来做啊!
对啊,我来做也行,我不信邪!朱炔在内心呐喊。
所有人都在等谢青昼的决定。
只见得谢青昼深深的看了眼程昭昭,随后接过了左相的大印,朗声道,“谢主隆恩,我得此职位,定然好好尽我所能,为陛下分忧。”
“至于你,口出狂言,在陛下面前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虽然是我的王妃,但是我不能姑息,来人,将王妃关在府中,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放她出来!”谢青昼转头向程昭昭,在对方震惊的表情下,指着她的鼻子,厉声的呵斥。
太监犹豫的看了眼皇帝,在皇帝的默认下,将程昭昭请了出去。
而程昭昭,一脸懵逼的被赶出去。
顶着外面的烈日,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就连手里的红色珊瑚也被太监拿走了。
“王爷说你禁足,这红色珊瑚还是暂时交给他保管。”
此时,仿佛一道凄凉的冷风吹过程昭昭的发梢,她眼角溢出了泪水,提着裙子就往程府中去。
半柱香后,程府的大门被粗暴的拍响。
“我要见爹爹!”
“小姐,你怎么回来了老爷今日不在府中,您有什么事吗”守门的侍卫问她。
“哼,我没有事情就不能回来了吗我要回家住几天!”程昭昭要迈进去,却被侍卫拦下。
“王妃还是不要为难小人了,老爷特意吩咐过,要是小姐回来,就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里有退货的道理”守门一脸为难的重复了老爷的嘱咐。
“哼,爹爹也不要我了!”呜呜呜!程昭昭委屈的蹲在地上哭起来。
朱炔是一路跟着程昭昭回来的,此时看她蹲在家门口,一时间安慰不是,不安慰也不是。
“六郎,好弟弟,你家还挺大的吧要不我去你家住几天”程昭昭将目光锁定了朱炔。
“啊,可是,你已经嫁人了,这事情要是传出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