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雷尔的发明

阿道夫·比奥伊·卡萨雷斯/著

2023-12-09

书籍简介

我要向全人类证明,这世界是所有逃亡者的地狱。小说主人公为躲避警方追捕,来到一座偏僻的孤岛上,从此踏入一段交错的时空;在这个有着两个太阳和两个月亮的奇妙世界中,他遭遇了一群神秘人物,他们在岛上的生活循环往

首章试读

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

斯蒂文森在一八八二年说过,英国读者已不屑于情节小说;而英国读者则认为斯蒂文森很擅长写无情节或非情节小说。何塞·奥尔特加·伊·加塞特(在《艺术的非人性化》中,一九二五年)也曾试图阐释斯蒂文森所说的对于小说情节的这种漠然态度。他在《艺术的非人性化》第九十六页上下结论说:“时至今日,令人感动的故事已经掘尽。”他继而(在第九十七页)又说:“小说再也不可能以情节取胜。”他还在其他地方,用大量篇幅阐述他的这一观点,他说未来的小说是“心理”小说,认为一切冒险的幻想或幻想的冒险都将是缺乏新意的和索然无味的。这种观点风行一时,至少是在一八八二年、一九二五年甚至毋庸置疑的还有一九四〇年。然而,有人却对此大不以为然(在这些大不以为然的人中就有这位阿道夫·比奥伊·卡萨雷斯),而他们自有自己的道理。下面就让我来说说他们的理由吧。

首先,情节小说具有严谨的内在结构(当然也免不了会有自相矛盾的地方,对此我既不想夸张也不想淡化)。典型的“心理”小说却显得比较紊乱。俄国作家及其追随者们已经反复证明:幻想是没有止境的。因为太幸福而自尽,由于太仁慈而杀人;因为相爱而永远分离,由于友情太诚实而告发朋友——凡此种种是情节小说的幻想的自由,它们尽可以抵消“心理”小说的紊乱的自由。其次,“心理”小说并没有放弃成为“现实主义”小说的企图:“心理”小说家因此避而不谈语言的假设性特征,而极力赋予了合理(极度的合混)以精确性和可信性。有些章节,譬如马塞尔·普鲁斯特的某些章节,简直令人难以接受,看到那些地方,就好比回味平日里无所事事的无聊。情节小说则不同,情节小说通常是作为现实的再现而不允许虚构的对象有半点马虎的。为了不拾人牙慧,不重复《金驴记》、《辛巴达航海旅行记》或《堂吉诃德》的动人故事和冒险经历,情节小说必须有新的、严谨的情节。

这是就小说艺术特征而言的。此外,从经验的角度看,人们都懊丧地说我们这个世纪将难以创造出动人心弦的故事,以至于谁也不敢贸然试笔,用新的故事去超越前人。的确,斯蒂文森比切斯特顿理智得多、尖锐得多、激昂得多,当然也易被人接受...

首 页目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