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野提前两天提过这件事。
“大学同学,叶川。
以前一个宿舍的,是大学那会儿最好的哥们儿之一。
这周来京市出差,今晚他们同事聚餐路过咱们,想上来坐坐。
就喝点酒,聊两句,不会太晚。”
江屿当时正在厨房切青菜,刀顿了一下,没抬头:“好,你们聊就行。
我不一定陪到很晚。”
“他不是那种会乱说话的人。”
谢清野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很轻,“普通朋友。
你见见也没事。
他直的,以前交往过不少女生。”
江屿没再反对。
天完全黑透的时候,门铃响了。
叶川进门的瞬间,客厅的灯光正好落在他脸上。
比照片里更锋利一些,眉骨高而清晰,眼尾微微下垂,笑起来却带着点痞气。
深灰色衬衫袖口挽至小臂,线条干净利落,左手腕内侧有一道浅浅的旧疤。
那点痕迹并不突兀,反而让他整个人多了几分被岁月磨过的锋利。
他比谢清野高出半个头,肩宽,腰却收得很紧,站在那里,透着一种懒洋洋的侵略感。
进门后先跟谢清野抱了下,手臂很自然地拍了拍对方的背,又朝江屿点头,声音低而稳:“江屿?听清野提过。
今天打扰你们了。”
语气正常,眼神也正常。
没有一上来就让人不舒服的打量,只是在江屿转身去拿酒杯的时候,目光极快地从他后颈滑到腰线,又收回去。
酒是谢清野提前准备的。
两瓶红酒,一瓶威士忌。
三人坐在客厅,灯光调得偏暗。
叶川酒量看起来不错,话也不多,大部分时间在听谢清野说以前宿舍的事。
江屿坐在单人沙发里,偶尔应两句,更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喝酒。
他今天穿了件浅色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面料轻薄,里面隐约能看见他里面的黑色情趣内裤,两条细肩带背在两侧,练到下体的可怜的一小块布料,仅仅挡住了私处。
江屿邀请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