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啪嗒一声合上,屋内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暧昧声,让迟晚的呼吸一窒。
屋内的动静越来越大,才让迟晚回过神来,她踉跄着身子离开。
上午,迟晚来到花园,才发现自己精心种下的向日葵被拔得干净。
凉亭下,戴着遮阳帽的夏念笙正指挥着园丁松土,享受着保姆的恭维,
“夏小姐,您放心,傅总一大早就吩咐过了,整个院子必须种满您爱的蔷薇花!”
“种子肥料这些更是一等一的好,傅总还说了,夏小姐您累了就去后边的泳池休憩…”
夏念笙微点着头,视线落在面色落寞的迟晚身上,吩咐她过来给自己扇风。
见迟晚不动,夏念笙搬出了傅宴初。
迟晚不得不接过保姆手里的扇子,轻扇起来。
整整一个多小时,迟晚手腕酸痛不已,夏念笙却不肯放过她。
“迟管家这就累了,宴初可是吩咐过你要悉心照顾我,给我继续扇!”
似乎仍觉得不够,夏念笙一个电话把她两个闺蜜叫来,共同享受着迟晚的服务。
不是借口西瓜汁不甜让迟晚亲自榨,就是借口太阳穴晕让迟晚细致地按摩。
在夏念笙以手链丢了为由让迟晚下水去找时,迟晚终于克制不住怒气,
“夏小姐,我不会水,我现在让保镖过来帮您找。”
话音刚落,夏念笙脸一僵,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傅宴初身上,哭哭啼啼起来,
“迟管家,我知道昨天宴初罚你罚的重了些,可那是我和宴初的情侣手链…”
仅一句话,傅宴初就将夏念笙搂在怀里宽慰,眼神阴鸷下来,
“下水找个手链而已,迟晚你不该这么拎不清!”
“就是,傅总都发话了,还愣着做什么,念笙的事才是头等大事。”
“你一个管家自然要听未来女主人的话,这么不识好歹,小心管家都当不成!”
夏念笙握紧了十指,脑海里浮现出半年前她为救傅宴初落水的一幕。
事后傅宴初向她承诺以后绝不会让她再落水,更是命人把别墅泳池水抽干。
想来,傅宴初大抵也是忘了他曾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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