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荑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夏日的蝉鸣却是喧嚣不退。
她有片刻的恍惚,登山时艳阳高照,是摔晕一直躺到夜寂?应该是的。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这样自我安慰的心态,赵荑一直奉行。
人么,一生不过三万多天,尽人事,听天命,努力就好。
只是——是谁推了自己?是二妈、三妈,还是那两家的哪个兔崽子?
赵荑摔下崖坡的一瞬,好似看到了一抹湛蓝,和天空融合,一闪而过。
如果真的没有错看,那就是三妈家老二,和自己同龄的谭宛。
赵荑心头火起。
这么迫不及待想置她于死地么?钱啊,真是万恶之源。
低低叹了口气,赵荑慢慢摸索着爬起查看身体。
毕竟能躲过一劫,总要先从崖下离开。
头晕,后脖颈疼痛,腿和手臂可以自如活动,应该没有受严重的伤,再摸索胸腹,好像也不疼。
嗯,应该还好。
赵荑刚想起身,蓦又顿住。
她再次把手伸向刚刚摸过的身体,上下、左右,再由腰及腹及胸,手停在那里,左右再摸摸,摔肿了?又按按,弹性、饱满,没有疼痛感。
这是……?赵荑不可置信地抬起自己的手,又忍不住按下去。
不对,这不是自己,确切地说,这不是自己的身体。
虽然她发育良好,但远远没有发育到这么……这么……“熟”
的程度啊!
赵荑从小在国外长大,见惯了发育早熟的洋人小姐姐,一直感叹人种不同,身体发育时间和程度的不同,但……但没听说摔一下把自己摔成这样的啊。
要不,是内伤导致?
赵荑晕乎乎中下意识地想站起来看看。
把手摸向地面,想借力起身的瞬间,她再次僵住。
触手不是粗糙冰凉的地面!
她扭动有些僵直的脖颈看向手按住的地方,又急急抬起头。
借着不知从哪里透进来的一点月色,赵荑看到了浅色的被褥,还有身前的床幔。
自己已经被救了?
掀开床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