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好好吃饭。”
闫峯一手搂着坐在他腿上的人,一手托起对方埋在他肩膀的脸,重重地亲了口,哄了半天,怀里人还是不愿意张口吃饭,气的闫峯又顺道惩罚似的轻轻咬了咬。
“等会儿吃可不可以?”
陆霖诺皱着眉头,鼓着腮帮子,一脸气愤的看着对方。
从早上起床就一脸懵得被闫峯包办完洗漱,又一脸懵的被抱着吃早餐,想起半夜发生的事情,陆霖诺就大脑宕机,只想装傻充愣。
闫峯没忍住又潮陆霖诺的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后冷声道:“不可以。”
无理取闹行为被狠心拒绝,陆霖诺只得顺从地被灌了一杯热牛奶。
“我喝都喝饱了,还吃什么吃呀?”
在吃饭问题上毫无发言权的人小声嘟囔着内心的不满,无效控诉完还要张口吃掉鸡蛋。
面对第二颗蛋,底层被压迫者坚决拒绝蛋黄,“这个你吃掉,黄色不好吃!”
回应他的是闫峯干脆利落地一口咬掉蛋黄,并且回塞给他两个蛋的蛋白。
吃完早饭,陆霖诺开启了新环境的第一天生活,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是闫峯在芬兰的一栋非常偏僻的小别墅,昨天从医院回来进入小镇的路上,陆霖诺没有看见一个人!
不过,有没有人,便不偏远无所谓,他有闫峯就够了。
新鲜感非常充足,摸清了房子布局后,环境的变化并没给陆霖诺的带来新的节奏,依旧是靠在闫峯怀里玩了会游戏,又拉着对方一起窝在沙发角落抱着昨天闫峯给他买的小鹿玩偶看搞笑美剧。
当然,看剧的只有他一个人。
闫峯看起来很忙,一直拿着电脑在处理工作。
关于闫峯的工作,他只听对方说过是什么软件公司,同时也做金融投资,具体的陆霖诺不太感兴趣也没有多问,不过更让他诧异的是对方竟然还在赫尔辛基大学神学院读博。
陆霖诺觉得闫峯也是真够神的,长得是个冷面阎王的样,一点也不像研究过神学的人。
据对方解释是因为无聊打发时间,的确,如果不无聊谁会开着一艘船独自出海,又碰巧救了他。
没一会儿,闫峯便发现陆霖诺原本盯着他看的眼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