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那略显空旷的走廊里,日光艰难地透过几扇高高在上的窗户,如同被囚禁许久终于挣扎而出的困兽,勉强洒下几缕惨白又毫无温度的光。这光不仅没能驱散这里的沉闷,反倒让压抑的氛围愈发浓重,墙壁上的阴影像是张牙舞爪的怪物,随时准备将一切吞噬。陈宇凡双手大剌剌地随意插在裤兜里,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令人厌恶的嚣张气息。他仰着脑袋,下巴高高扬起,鼻孔都快朝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仿佛自己已然站在了世界之巅,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归他主宰,整个世界都得围绕着他转动。
他歪着头,用一种极度嫌弃、仿佛能射出毒针的目光,像X光般肆意打量着夏婉凝。在他眼里,夏婉凝不过是一只微不足道、一脚就能轻易碾死的蝼蚁,眼神里毫无遮掩地肆意流淌着鄙夷与轻蔑,那神情仿佛多看夏婉凝一眼,都是对自己身份的亵渎。“哼!欺负的就是你这个可怜虫!”他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叫嚷,那尖锐又刺耳的声音,宛如一把锋利的匕首,瞬间划破了走廊里原有的死寂。这声音在墙壁之间来回碰撞、不断回荡,尖锐得仿佛能直接撕裂空气,直直刺进人的耳膜,让人心惊胆战。“你又能把我们怎么样呢?难道还妄图反抗不成?”他一边扯着喉咙喊,一边夸张地张开双臂,那架势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揽入怀中,脸上挂着嘲弄的神情,仿佛在向周围的空气、向路过的每一粒尘埃宣告他的绝对统治权,仿佛在说这一片小小的天地,他就是主宰,无人能挑战他的权威。
他身旁那几个小跟班,活脱脱就是一群没有自我意识的应声虫。平日里仗着陈宇凡的势力,在校园里狐假虎威,到处惹是生非。此刻,见主子发了话,就像被按下了开关的复读机,立马跟着哄笑起来。他们的笑声像是用一把生锈多年、齿刃都已残缺不全的锯子,在锯一块腐朽不堪、散发着异味的木头,发出的是那种让人浑身鸡皮疙瘩直冒、从骨子里感到不适的难听声响。那声音毫无规律地在空气中横冲直撞,毫无顾忌地切割着原本的宁静,就像一把把钝刀,也将夏婉凝仅存的那点自尊,一点点残忍地碾碎在这冰冷又坚硬、仿佛都透着恶意的地面上。“就凭你那微不足道的力量和脆弱得如同薄纸一般、轻轻一戳就破的意志,也敢与我们叫板?简直就是不自量力!”陈宇凡一边说着,一边迈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