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子》
在2024年的国内退休人群中,有这样两位素不相识的孤身老人。天南地北的,一个住北京,一个住武汉。生也不同时,男的大五岁。不过退休到是同步了,同期都从各自热爱的专职岗位上赋闲下来。
那位年轻五岁目前住京叫薛梅的退休女士,却在十年前就痛失了教书的夫君,好几年才淡出思君的阴郁情结,回复了开朗。但从此也不再提婚嫁交友之事,每天仅按时与睿智的独子史启梦视频聊聊快活的话儿。去年儿子在京成了家,她就在离儿子新家不远处买了套小房子,办完退休手续后就从黄州迁到儿子身边定住了。
而那位住在武汉叫韩晶的退休男士,还刚从四年前疫情期间丧离的护师妻子的哀情中走出不久,且仍在处处睹物还念的老房子里独住着。他也没什么特别的业余爱好,从一家船企的技研部门退休后,每天就是看看新闻读读书,再不就是触景填词写诗来怡悦心情。他还在一个网上诗社注册了会员,时不时读读别人写的,也发发自己写的,凭此也算是给赋闲生活平添了不少的激情快乐。
机缘这个东西还真不知是由谁来定的。退休后,韩晶发在诗社网页里的诗词,经常看到一位名为薛梅的社友点评、夸赞及关注,一首都没漏。他回看她发的诗词,感觉也颇为清新脱俗的,甚是喜欢,情不自禁地赠诗相和。一来二去,两人就互加了微信,直接互鉴互学互赏了起来,并经常地私聊心得心境心情心事的,彼此倾慕,很是投缘。后来不时地邀约出游,赏景吟诗,陶冶情致。到了此种程度,按说是瓜熟蒂落,顺理成章地由恋进入喜结连理的阶段了。可是谁也没主动说破,好像谁也不想改变这种互赏互慕互吐衷肠儒雅纯粹的心友关系氛围。
故事发展的脉络似乎像扇动了双翅的幻想,沿着流逝的时光轴线飞驰到了十年之后······。
薛梅那博学睿智的儿子大出息了,多年前他就聚拢一批在生命领域敢试敢为的青年才俊,研制成功人体细胞组织低温休眠防凝护冻亲和剂,创建了介质置换休眠调适法,并于2031年成立了“华亚生命科学研究所”,专攻人体休眠课题。几年间实施了多起人体短期治疗性休眠、基因编辑和端链修复,并都实现了安全成功的复苏。薛梅对儿子的深切了解与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