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南平侯府,灯火通明。
九重苑里更是烛火点了满屋。
屋内忙碌的身影透过窗纸映出,里面时不时传来低低的呻吟声与稳婆紧张的吩咐声,让等在让外头的人心急如焚。
南平侯夫妇在院中不停地踱步,夫人陈氏眉头紧锁,手帕几乎被揉成一团,时不时看向产房的方向,低声喃喃道:“老爷,这都几个时辰了,怎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知鸢会不会……”
南平侯也是一脸愁容,眉宇间尽显焦虑,听闻夫人的话后,忍不住挥手打断道:“别胡说!稳婆都在里面呢,会没事的!”虽然嘴上如此说,心里也堵得慌,仿佛有块巨石压在胸口。
更令人烦躁的是,院外还不断有下人跑来跟他汇报各种奇事:
“老爷,夫人!咱们府里南门的那个狗洞刚突然钻进了两只一模一样的小狗!赶都赶不走!
“侯爷!夫人!奇怪了,咱们前院那棵枯了多年的柚子树,突然结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大柚子!”
“老爷!咱们后院那都已经枯萎的葫芦藤上居然结出了双葫芦!前所未有啊!”
南平侯听得烦不胜烦,眉头皱得更紧,狠狠一挥手:“都不过些小事,不用再来报!”
他想要的是儿媳能给他生两个孙子啊!
哦,孙女也行!
管家自然是懂老爷子心思的,立马满脸喜色地安慰:“老爷,这些可都好兆头啊!咱们少夫人头胎就怀上了双生子,如今这些奇妙现象,可不就正预示着咱们侯府的诅咒要被打破了!少夫人也定然会安全无恙的生下小世子的!”
“这都三四个时辰了,孩子还没出来,这些也都不过恰好罢了。”南平侯虽然口里是这么说,可目光却微闪,他心里也隐隐期待着,这一切都是好的征兆。
管家越说越觉得有道理,继续道:“老爷,咱们少夫人嫁过来的前一日,您可记得那道人说了什么?他说少夫人乃是咱们侯府的贵人,如今咱们侯府处处见祥瑞,肯定是少夫人母子平安的预兆!您就放心吧!”
侯爷闻言,眉宇间的忧色略微缓和了些,却仍旧低声嘟囔:“可咱们侯府的诅咒不是说破就能破的,到如今到已经十代单传哪,南平侯府也不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