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三十七年,紫禁城御花园。
“天空是蓝的,草地是绿的,空气是清新的,故宫是古老的,御花园是美不胜收的,奈何?我的心咋是拔凉拔凉滴呢?”
金子坐在紫禁城御花园的一座假山里,轻声嘟囔着。
金子刚要用手帕去擦,因吃鸡腿而留下油污的嘴角,当看到绣着粉色桃花的真丝帕子后,又瞬间收回了手,然后就用手指轻轻擦了几下油腻的嘴巴。
“红墙绿瓦金黄孙,平民百姓真奴才。嘿,我这来到古代对对子的本事还见长了。”
此时的金子纵使身处紫禁城也是忧伤的,来到这个著名的封建王朝,换成谁都不能幸免于难,必须受到这个时代束缚,在这吃人的皇宫里就更加叫人胆寒。
金子一心两用,眼睛欣赏着御花园的景色,脑子里却在忆往昔。
没错,金子是穿来的,也可以说是胎穿。
金子上一世本名钱金凤,在男朋友劈腿后,为散心出门打球却被球砸死的悲催女的大学生。
只是一个羽毛球而已,就这么华丽丽的死掉了,才二十二岁的美好年华,叫金子怎能甘心?
虽然在完全闭上眼前,向老天竖了个中指,来表示心里的不满,但金子还是怎么想怎么不甘心,难不成还真有阎王让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之说?无奈再不甘心,也只能接受自己已经死了的事实。
之后又胎穿到平行世界的大清朝,成了一个世代官宦人家里,一个铺子掌柜的孩子,为啥说平行世界呢?因为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所谓掌柜就是给人看店铺的管事儿,虽说也算下人但没卖身,只是雇佣关系。
所以金子八岁前没吃过什么苦,在家里不说当小姐,也不用干啥粗活,反而家里还有干粗活的人。
但八岁后的生活就有些差强人意了,也可以用颠沛流离来形容,虽然金子也姓钱,但也不知道是人家钱府嫡系几代的旁支了,哪里还有什么关系可言?要说有关系,就只能算是年节时打秋风的关系了。
金子她爹钱可为,是钱府旁系的孩子,祖籍都在江南,小时在族学上过学,到了年龄后家里借着给回乡祭祖的钱府老太太拜年时,成为了老太太小儿子跑腿的,人本来有书童,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