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镇,义庄,早上。
“文才,文才,快醒醒,师父要回来了!”一个大嗓门将林文才给吵醒了。
麻蛋,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一大早就来鬼叫,不让人睡觉!
还有,我哪来的师父!
这世上吃饭老大、睡觉老二,被吵醒的林文才自然而然有点起床气。
“谁啊,不讲公德,吵死人了,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
门外喊的人显然没料到林文才会这么说,推门的手停住了。
“好你个文才,现在不是你昨晚求着我和你玩的时候了,以后我都不带你玩了!师父下半夜出去抓鬼,你再不起来,等师父回来,你就倒霉了。”
有点懵逼的林文才,“滚蛋,谁他么和你个男的玩!”
突然又反应过来,“你说什么,师父?抓鬼?搞什么啊?玩COS?”
推门的手终于还是良心大发,一把推开房门,看到林文才的眼睛都没睁开,不禁又气急了。
“文才,你平常偷懒就算了,现在偷懒,你不怕师父回来了发现你睡懒觉?”
林文才摇摇头,睡不成了,这牛皮糖甩也甩不掉!
费力的睁开眼,看到一民国打扮的男子,丰神俊朗的,身材健硕的男子,一看就是能打的。
“帅哥,你到我房间干嘛?我刚交完房租,手上没钱了,你要抢的话,我手机给你。”说着伸手在床上摸着。
“你胡说什么!”男子一把摸到林文才额头,“没病啊,怎么说胡话了,师弟,要不要师兄给你驱驱邪?”
“什么驱邪?”林文才只觉得整个人有点迷糊。
面前的人是他的师兄?
他什么时候多了个师兄?
又掐了掐自己胳膊,捏了捏。
“嗯,不疼的,看来是在做梦了!很好,那就再睡会,一会睡醒就好了!”
啪!
林文才刚闭上眼睛,就被男子重重的打在头上,“你他么的掐你自己!”
“师兄?我什么时候有师父和师兄的?我在学什么?”林文才揉了揉眼睛,问着眼前的男子。
“看来你是真要驱邪了!你什么时候叫过我师兄,不都是叫我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