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中,赵子龙忽然觉得有东西压在自己的胸口,仿佛还在蠕动。
他尽力的睁开双眼,似真似幻的发现有人竟然趴在自己的身上。
是鬼压床吗?
可是因为双眼朦胧,看不清那人的相貌,但阵阵体香却不停的往他的鼻腔中窜。
他想抬手揉一揉双眼,猛然发现自己的双手和双脚都动弹不得。
赵子龙惊出了一身冷汗,问道:“你……你是谁?要做什么?”
那人没有说话。
忽然,赵子龙后脑疼痛欲裂,几乎又昏迷了过去。
当他再度醒来之时,才发现自己的处境可谓狼狈至极,全身被脱得只剩犊鼻裈(三角短裤),还被结结实实地五花大绑着,就连嘴巴也被一团麻堵得严严实实,整个人就这么静静地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床榻之上。
他费力地侧过头,只见床榻边有一位少女,正不紧不慢地穿着衣裳。
这少女仅仅穿上了鹅黄色的腹围,那修长的身姿便展露无遗,肌肤如雪般白皙,脸上尚未褪去的潮红,就这么毫无保留地落入了赵子龙的眼底。
那少女看也不看赵子龙一眼,只是一边快速地穿着衣裳,一边轻声说道:“既然奴家与官人有了肌肤之亲,那便是奴家委身于官人,从今往后,奴家便是官人的娘子啦。奴家本不是浪荡之人……”说到这儿,少女的脸 “唰” 地一下,又泛起了如晚霞般羞涩的红润,便没再继续说下去。
这时,赵子龙细细打量着这少女,瞧着约莫十七八岁的模样,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落,眉毛纤细得好似柳叶,双眸明亮清澈,尤其是那红唇,娇艳欲滴,就好似涂抹了上好的口红一般。
又听那女子接着说道:“奴家真不是浪荡之人,只是家父非要奴家嫁给隔壁祝家庄的那个浪荡子祝彪,奴家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可家父催逼得紧,奴家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出此下策,把官人您给绑了来,将生米煮成熟饭,这样一来,家父也就不好再逼奴家啦……”
“呜呜呜……”赵子龙只能发出这样的声音来表达自己的无奈。
那少女看了看赵子龙,说道:“官人,只要您不乱叫,奴家就给您把嘴巴松开哦。”
赵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