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高挂,放古代那是妥妥的杀人放火夜,可放现代就是深夜emo的好时候。
顾晓月坐在阳台的板座上,一口一口的嘬着果酒,效仿古人借酒消愁。
她今年已经高三了,分数在大专线,想冲个本,所以没日没夜的和高数做斗争,今晚她以三张45的分数惨败。
苍天啊,大地呀,你睁眼看看她呀,孩子已经熬秃了头发,可分数没有一点儿长进呀。
秋日的风十分萧瑟,让顾晓月连打三个喷嚏,才收拾东西进了卧室。
睡觉,睡觉,狗命要紧,再熬下去她就得原地升天了。
睡梦中,风很冷,但很快有人进了她的房间把窗户给关上了,将寒冷隔绝在外。
但没过多久,她梦见有人绑架了自已,这人有恋冰癖,要把自已给咔嚓咯然后冻成冰雕。
顾晓月被吓出一身冷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面前是几片雪花。
她松了口气,是雪,不是冰柜。
但很快她汗毛直立,现在是秋天,在s市,别说是秋天了,冬天都不给你下雪的,想看一次堪比千年等一回。
顾晓月一记回旋踢,踢开了被子,两只眼睛滴溜转观察四周。
这是一间木头房子,摆设十分简陋,窗户大啦啦的开着,风雪呼呼的刮进来。她姥姥家的房子都是水泥房了。
她大概是被绑架了,看样子距离还不远,s市可没那么大的雪,除非窦娥又死了一回。
不过,这群人是撬了她家的门把她绑到这儿的吧,也不知道她家小黑崽有没有事儿,小黑崽今年11了,已经是条老狗了。希望绑匪没有发现它,它也没有起来大吼。
她离开了,给她送饭的阿姨很快就会发现她失踪然后迅速报警,阿姨很喜欢小黑崽,会好好照顾它的。
至于父母?不需要她担心,他们满世界飞,已经很久没有回家看过她了。
身上的衣服应该某种禽兽的毛发,她不认识,让一个从小在城市长大的小女生去认皮毛,就相当于让钢铁直男去认口红色号。
款式有点儿像少数民族的服饰,蒙古?藏族?不知道。
顾晓月是留守儿童,爸妈常年不在家,一年级的时候她就能独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