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城上泗街乃是名扬大康的烟花之地,各青楼沿着碧水河依次而建,湖边美景如画,楼中美人如玉,引得众人流连忘返。
花满楼虽位于上泗街街尾,却号称天下第一楼,楼内有数百名绝色佳人供人挑选,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每日午时一过,花满楼开门接客,前来者络绎不绝,整个前院热闹无比,后院却十分安静,院中几处僻静的小楼内住着最当红的几位姑娘。
而此时,后院一改往日的宁静,吵闹声哭喊声不断。
“灵霜,我的乖女儿,你可不能死啊……。”鸨母桂姨见丫鬟从里屋中端出血水来,吓得脸色苍白,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月灵霜可是她花满楼的头牌,是最赚银子的姑娘,她的摇钱树,若是因此丧了命,她就亏大了。
“世子爷,您快救救灵霜吧,她可是您的女人,您不能看着她白白送命吧?她也不知自已有了身孕,这才殷勤伺候世子爷您,没想到却动了胎气,以至落胎血崩了……。”桂姨看着坐在一旁的靖王世子萧启珩,跪到他脚下哀求着。
平日里,这位靖王世子对她家灵霜也算不错,怎么如今灵霜危在旦夕了,世子爷还有心情喝茶?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似乎事不关已一般,真叫她着急。
灵霜最近这三个月都被世子爷给包下了,如今滑了胎,孩子肯定是世子爷的啊,这人怎么这般冷酷无情?
还是说……人家压根瞧不起她们这些青楼女子,自然就不在乎月灵霜肚子的那块肉了。
可生气归生气,整个西岭行省都是靖王的封地,靖王老来得子,又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在冀州的地盘上,谁敢和这位世子爷过不去,那简直是找死。
桂姨心里着急,过了一会儿见大夫还不来,便要伸手去抓萧启珩的裤脚,想接着求,接着哭。
“够了。”站立在一旁的护卫明辉伸手将桂姨拉开,翻了翻白眼道:“我们家世子爷又不是大夫,你哭哭啼啼有何用?等大夫来了慢慢求去。”
“可是……。”桂姨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明辉一瞪,吓得她赶紧闭嘴了。
大康王朝的大夫们地位极高,多数是瞧不起她们这些烟花女子的,即便重金聘请,也很难请到好大夫,可有萧启珩在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