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京市,降温的速度总是让人难以捉摸。
风刮了一整夜,到了早晨也不见停。偶尔有枯枝碎石被风裹挟着,毫无章法地撞上窗玻璃,发出尖锐的一声响。
阮栩抱着一堆衣服,头发丝凌乱地推在脑袋上,边推门,边哆哆嗦嗦地吐槽:“这鬼天气,差点把衣服给我吹跑了。”
温舒月坐在桌子前化妆,也被阮栩推门而入带进来的冷风冻得一哆嗦。
“是呢,好冷。”
“感觉都快下雪了。”
阮栩将衣服随手往桌上一放,也不着急收拾,先把手放到了暖气片上暖着,“你待会出门的时候记得多穿一点。”
“嗯。”
温舒月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到点了,也不再多耽搁,画了个眼线收尾,对着镜子检查了会儿,满意地收起了化妆包。
她的皮肤很白,五官很精致,但却并没有很强攻击性和侵略感。一切都柔和得恰到好处,像是明媚的春阳,灿烂耀眼但不灼人。
她不常化妆,所以尽管阮栩早就知道她很漂亮,并且天天对着这么一张漂亮的脸,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惊艳了一下。
愣了两秒,阮栩反应过来,答了声好看。
“出门约会?”
“和朋友。”
“哦。”
阮栩微微有点失望。
她和温舒月本科时候是同学,后来一起留在本校读研,成了室友,算起来两个人也认识五六年了,她自已恋爱都谈了好几轮了,温舒月连个暧昧对象都不曾有过。
但转念一想,院里那些男生,也实在挑不出几个能够配得上温舒月的。
不谈也好。
这个话题也是随口一问,阮栩也没放在心上,拉开抽屉,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拿到温舒月面前。
“对了舒月,之前有个学妹喜欢江时闻,买了他好多周边,”阮栩说,“但其实我也就一般,不如给你得了。”
温舒月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了顿。
明明已经隔了这么多年,他的名字也早已经传遍大江南北,温舒月也曾无数次从不同人的口中听见。
可每一次,当江时闻这三个字出现的时候,她的心还是会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