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下的连绵,让人昏昏欲睡,黎柠不可控的又梦到了一个人。
梦里场景依旧昏暗,男人潜入她的卧室,在床另一端看着她,她像感应到了视线从床上坐起来。
黑暗的夜里借着月光,依旧能分辨这是个极其漂亮的人。
裴忌眉眼昳丽,月色的冷光落在他脸上,似乎连他眼角那颗小痣都闪着光,唇色薄红鲜嫩,是从没接过吻却引人遐想的旖旎,像玫瑰花瓣。
他站在床头对她笑,眼睛温柔漂亮极了。
他温柔的喊,“黎柠,柠柠,我好喜欢你,喜欢到一想到你心脏就要跳的裂开了,你能和我在一起吗?”
裴忌瘦瘦高高的,脸上有些青涩,害羞的脖子耳根都一片通红,有一种诡异的靡丽。
她刚想说话,问他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又出现在这,结果眼前画猛的闪烁,男人脸上出现裂痕,他一下子捂住一只眼,笑意消失,唇线抿直,眼神冷的可怖。
眼底一片冰凉。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拒绝我,你不是说我的眼睛好看,我都把它给你了,为什么你还是不愿意接受我。”
他手掌捂住的那只眼竟然流下血来,液体甚至从手掌渗出,从他精致的下巴上滑下来。
黎柠瞬间愣住,喉咙像是被扼住,发不出声音,因为面前的人诡异的话语和举动有些被吓住。
画面又一转,裴忌的脸又恢复了正常,开始抓着她哭泣和恳求。
“不要,为什么躲着我,柠柠,黎柠我不脏,不要嫌弃我,我和那个女人没有什么,你知道的,我只喜欢你,她没碰到我。”
“我知道了,”他眼神开始癫狂起来,眼下薄薄一层红,像是哭过,连同那张俊脸都开始变了一种味道,“你是嫌她的手碰到了我的胳膊,对了!我把它剜下来就好了,我把她碰到地方剜下来就好了,我又是干净的人了,又符合你的要求了。”
他的手里不知道从哪儿拿的刀转身就要往手臂上剜,要削下来一层皮肉。
这一刀下去必定会血肉模糊,而裴忌为了所谓的“变得干净”下手狠厉,似乎能想象到剔出骨头。
黎柠终于看不下去了,眼眶湿润,颤抖着去阻止他,“裴忌!你别这样,我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