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刮器在暴雨中疯狂摆动,却刮不净挡风玻璃上黏着的鸡蛋液。
林渊握紧方向盘,副驾驶座上的生日蛋糕被颠得倾斜,奶油沿着"祝爷爷寿比南山"的字样缓缓流淌。
"废物!接个人都能迟到!"
岳母赵美玲的尖叫声穿透雨幕。
这时,一位身着华丽香奈儿套裙的贵妇怒气冲冲地走了出来,她手中紧紧握着一只精致的鳄鱼皮包,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鄙夷。
只见这位贵妇毫不犹豫地扬起手,将手中的鳄鱼皮包狠狠地砸向站在不远处的林渊。
那只皮包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冲向林渊的额头。
由于力量过大,包角处的金属扣在撞击到林渊眉骨的瞬间,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顿时从伤口涌出,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染红了他白色衬衫的领口。
与此同时,在宽敞明亮的宴会厅里,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下方,二十余名衣着光鲜亮丽的人们正举着红酒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他们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时不时还发出一阵刺耳的哄笑声。
这些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渊身上,仿佛在欣赏一场滑稽可笑的闹剧。
而林渊则孤零零地站在那里,承受着众人的嘲笑和贵妇的怒火,显得格外狼狈不堪。
小舅子苏明辉踹翻擦地水桶,浑浊污水漫过林渊磨破的帆布鞋:
"姐夫的保洁工作不到位啊。"
苏清雪正站在旋转楼梯拐角,雪白晚礼服像朵凝固的昙花。
她望着丈夫被泼湿的后背,指甲掐进掌心。
三个月前那场车祸,是这个男人用身体护住她,自己却留下每逢阴雨天就刺痛的旧伤。
“听说你竟然胆大包天,偷了你爷爷的紫砂壶拿去卖掉了?”
大姑父一脸怒容地冲了过来,他那愤怒的表情仿佛要将面前的林渊生吞活剥一般。只见大姑父猛地举起手中的手机,毫不客气地直接将屏幕怼到了林渊的眼前。
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一段监控录像。
里面那个所谓的“小偷”头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