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十五岁, 初来月事弄脏了他的腿。
他摸着我的头, 笑着说:
“我的小阿黎慢点长大。 ”
十八岁那年, 我仗着没有血缘关系, 趁他醉酒, 吻上了他的薄唇。
那晚, 他几乎将我撞碎。
我以为他也心悦于我。
可清醒后, 他却大发雷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知廉耻了?我是你小叔!”
一夜荒唐, 逼得他成了佛子。
入佛门前, 他失望地看着我:
“有这种胆子, 怎么不去重启你父母的警号?”
看着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眼里含泪, 颤声呢喃:
“好, 我会重启父母的警号证明给你看。 ”
我改了高考志愿, 报了警察大学。
到如今, 二十五岁的我重启了父母的警号, 成功捣毁了边境的犯罪团伙。
可我再也证明不了什么了。
我死了, 死在最后一次卧底任务中, 死在他还俗这一天 。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 我脑海里闪过他的脸。
小叔再见了, 你最讨厌的人, 终于不会再碍你的眼了。
阴曹地府, 奈何桥前, 阎王正翻看着生死簿:
“姜黎, 你保家卫国, 功德圆满, 但生死簿显示你前尘未了。
“本王给你五天时间, 了却人间执念, 再入轮回。”
旋即,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
眼前不再是阴曹地府,
更不是枪林弹雨的毒枭老巢
而是小叔陆瑾臣的庄园。
我有些恍惚。
阎王一句前尘未了, 就将我从万里之外的边境送回了京市陆家, 我住了十三年的地方。
五岁那年, 父母因公殉职, 我成了没人要的孩子。
姜家和陆家是世交, 在我最彷徨害怕的时候, 是陆瑾臣主动提出照顾我。
第一次见面, 他拿着一堆和他身份不相宜的粉色玩偶、亮闪闪的公主裙,
带着一抹清朗温润的笑意强势的闯进了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