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好渴!”
方文飞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着。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打碎了一样,喉咙里更是像有团火在燃烧一般,一阵一阵的撕裂自己的神经。
自己一定还在医院里,也不知道那些债主是不是就守在病房门口,还有那些穷凶极恶的打手……
妈的,来吧,一条烂命,随便拿去!
使劲睁开眼,却把自己吓了一跳!
原来根本没有在医院的病房,而是一间破旧的平房里。
平房的面积很小,也就十五六个平方,布置也异常简陋。
除了身下的那张老式双人木床之外,就只摆放了一张方桌和一个老式木柜。一盏灯泡顺着铁丝从报纸糊的顶棚上吊了下来,把房间照射的一片昏黄。
自己不是在做梦吧?
方文飞使劲儿地揉了揉眼睛,怔怔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这不是三十多年前,自己在沙阳市的家吗?
是自己昏迷到迷糊了,还是真的回到以前……换一种方式,摆脱了那些难缠的债主?
老天给了我一次重新再来的机会?!
“咣当!”
房门猛然被推开,一个相貌秀丽年轻女子冲了进来,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方文飞,你连我给我爸攒的药费都拿出去赌,还算个人吗?”
说完这句话,年轻女子抬手就照着方文飞的脸狠狠地抽了一巴掌,然后也懒得理睬方文飞的反应,怒气冲冲地扬长而去。
“丽洁!”
望着消失在门口的秀丽背影,方文飞的心脏仿佛是被子弹击中一般,埋藏在脑海最深处的记忆瞬间被激活。
自己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妻子司丽洁在国营副食品店上班,自己则是区废旧物资回收公司的仓库保管员,虽然说要承担瘫痪岳父的赡养费以及应付小舅子时不时的上门勒索,但比起重生前,自己经常烂醉如泥、东躲**的日子,还是要好的多!
只可惜,自己被人引诱,染上赌博的恶习之后,人生就走上了另一条岔路!
几个月后,因为值班时脱岗赌博造成仓库物资被盗,自己被公司开除。
在那个时代,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