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发出声响后,奴才赶紧离开了。”
太子妃叹气,一旁的春桃在旁边安慰道:“娘娘,今日不成咱们过几日等姜良媛忘掉此事,再去下手。”
“不行,如今太子殿下去听竹殿实在频繁,若是被太子殿下发现,那本宫就真的说不清楚了。”
“退下吧。”
屋子内出来一个***的身影,刚走出门,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听着太子妃在寝殿内发脾气,就是吓的快步离开。
太子妃紧紧的攥着一把剪刀疯狂将手中的帕子剪烂:“本宫一定要杀了姜鸢浅。”
春桃在一旁安慰了好一会,才哄着太子妃睡下。
姜鸢浅从窗户虚掩的位置,拿出一块香料捏碎直接吹进了寝殿内。
这般的招数还是跟着之前拿竹筒的人学的,可手中没有竹筒也是一样的道理。
花舞确定着寝殿内的人昏过去,示意姜鸢浅。
二人偷偷摸摸的走进寝殿,看着春桃直接略过去走向床的位置,姜鸢浅拿出一个秘制的发油一点点倒在太子妃的头皮上。
花舞则是在梳妆台上拿了几样不起眼的首饰,找来一个荷包装好。
二人忙乎完从寝殿离开,顺着同心殿的方向花舞路过钱侧妃福宁殿直接将拿来的首饰扔到了院子内。
所有都忙完之后,姜鸢浅与花舞回到听竹殿。
花蕊看着二人回来,也跟着松了口气。
天亮。
姜鸢浅睡的香甜去请安的路上也止不住的期待:“你说那发油还是头一次被制作出来,万一没有效果怎么办?”
花舞左右看了看小声道:“主这般心善,那头油没有效果咱们就做点别的试试,若是有效果奴婢就多做一些。”
“好。”
正说着姜鸢浅也走到了同心殿的门口 ,春桃正一脸憔悴的样子冲着众妃妾行礼:“太子妃娘娘身子不适,这几日的请安就免了。”
“钱侧妃与孙侧妃这些日子该如何管理后殿,也要多多费心。”
钱侧妃自然愿意:“没问题,让太子妃好好的养着身子吧。”
罗承徽与万昭训看着身旁姜鸢浅,立刻往旁边挪了挪。
姜鸢浅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