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嫡女又如何?还不是要嫁给那个面丑心狠的毒将军?”
“就是,很快,估计那贱人成婚不到三日,就变成一具尸体了?”
“嘘,小声点······”
走廊内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林婉卓感觉自己的脑袋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瞬间怔住。
她不是在抗灾一线吗?怎么的?难道是被传染了病毒,嘎了?
婉卓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
婉卓的双眼渐渐适应了周围的昏暗,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床上,四周的陈设好像是在电视中看过的镜头。
透过半开的窗棂,她隐约看到院中的假山和流水,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发烧的迹象,但头脑里却像是有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婉卓努力挣扎着,试图从柔软的床榻上支撑起身子,然而,她的身体却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一丝力气也提不上来。
她艰难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一旁古色古香的桌案上,那里摆放着一对正在摇曳生姿的红烛,烛火跳跃,映照出斑驳的光影。
墙壁之上,一张鲜红如血的“喜”字贴得醒目,刺得她眼睛生疼。这喜庆的氛围与她此刻的心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感到莫名的压抑和不安。
在她的身旁,坐着一个男人。他的半边脸似乎被火焰灼伤,疤痕交错,显得丑陋而狰狞。
他手握一把锋利的匕首,那双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婉卓,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婉卓心中一颤,勉强挤出一丝冷笑,说道:“咋的?我这难道是掘了你家祖坟了?用得着这样凶狠的目光盯着我吗?”她的声音虽然微弱,却透着一股不屈的倔强。
她可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一级特工,因为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人在车子上动了手脚,返回途中,车子爆炸,因此,她才来到了这个地方,没有想到,她,她竟然穿成了奸臣的女儿,呀呀呸的,这是什么节奏?
也不知道在床上躺了多久,林婉卓感觉自己的浑身僵硬不能动弹,她必须要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忽然,一阵剧烈的头疼险些让她从床上栽了下来。
随之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