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泽的赔偿单审核完了吗?花姐。”
一个穿着小西装窄裙套装的华信少妇推开理赔部的玻璃门,冲里面嚷嚷着。
挨着门的卡座里,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妇女听到询问,将手边刚处理完的资料递给华信少妇,邀功道:“呐,优先处理的。”
“谢谢花姐。给,还温热着呢。”花信少妇接过资料,顺手将一杯桂圆红枣奶茶放在中年妇女手中。
“最贴心就是你了。”随口赞了一句,中年妇女吸溜了一口奶茶后,摇头叹息道:“你这客户真是造孽哦,才40岁呀!。”
“是咯,命苦得很。好在他听劝,每年都买大保甲5号意外险。现在出了事,至少有150万的赔偿金留给老父母和小孩。”
“是你常提起的那个良心老板?”
“对啊,这个祁泽白手起家做到过千万身家,这两年受大环境影响亏损严重,YH抽贷,无奈倒闭。为结清几百个员工的工资,他变卖了所有家当。搬到城中村小出租屋,同时做三份工还债养家。”
“那是挺厚道的。”
“好人不长命呐。谁想得到,跑个代驾把命丢了。”
“是咯,老天爷不开眼哟。”
。。。。。。
“嘶~~”,脑仁像被千万支箭矢刺中一样,祁泽痛得直抽凉气,眼皮像被强力胶水粘紧一样睁不开,四肢失去控制完全无法动弹。
“我没躲呀,这都没死?惨了惨了,万一落个重伤残疾,这个家是彻底毁了呀!”这个念头刚浮起,“轰隆!”一声巨响在脑海里炸起,一波波信息如狂潮冲刷着祁泽的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泽再度醒转,睁开眼,入目是洁白的天花板,“完了,这是躺医院了吗?咦,没感觉哪里痛呀,脖子也能动。”
祁泽扭动脖子将视线移向左边,“我草!!!”,一声变调的惊叫打破房间内的寂静。
左边两米远是一张高低床,空空的上铺整个墙面贴满灌篮高手流川枫的海报。
这是什么情况?
满脑子疑问的祁泽,猛地坐起身,惊诧地四处打量整个房间。
整间房里就他一个人,五张高低床左三右二的摆放,他此刻正躺在右边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