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国的一所监狱内。
最里层的房间内传出一阵阵惨叫,不知何时门口传来久违的敲门声。
一个身材健壮如牛的壮汉,带着一个矮小的警官站在牢房门口,这个牢门跟旁边的栅栏铁门有所不同,没有缝隙可以看进去。
壮汉敲着房门“烛云,是我马东稀开一下门有事谈一下。”
跟过来的警官有些许惊讶,何时看到过以前的黑道老大这么心平气和的讲话。
过了半晌,房间里的惨叫停止,门缓缓打开,眼前的警官被里面的场景吓一跳。
只见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被吊在上面的风扇上,撇着个脑袋无力动弹。
一个身上沾满鲜血的年轻身影挡在二人面前。
“马东稀?你居然会来我这?诶穿的还挺正式被释放了?”
马东稀摸了下不太聪明的脑袋“哎呀这不有事相商嘛。”
“没事,都哥们儿有事说事,能帮我肯定帮。”烛云脱去沾满鲜血的拳套招呼二人来到桌旁坐下。
马东稀坐下“是这样最近警长找到我,说是让我们协助办案可以减刑...”
烛云拿起一旁的软囍自顾自的抽着对眼前的话语没什么兴致。“东稀啊~我对帮这些想空手套白狼的警察可没什么兴趣,你一个黑老大想破案?”
“你想出去我随时可以帮你出去,你也知道我想出去没人能拦住我,那我为什么还要帮他?”
马东稀见状有丝疲倦“烛云啊,你知道我已经不干黑帮了,当年那个小女孩要不是因为我...”
烛云见状不再多说什么“再说吧,这也不是你的错,不用自责。”
马东稀随口提出“可是你妹妹,好像也和这个事有关联。”
闻听此言烛云拿烟的手微微颤抖一下,看不出喜怒哀乐。
但身边充满着滔天的杀意,警官见状是大气不敢喘。
烛云弹掉烟头滔天杀气散去“这年头想死的人不少啊,明白了我会帮忙的东稀。”
马东稀听后松了口气,打了声招呼去外面等他。
等二人离开后,烛云叫来两名狱警,将被吊在风扇上的身影倒吊起来,打开他的腿将一旁的双人锯递给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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