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晚膳,护院布置浴水,清风伺候靳无妄沐浴,而靳无妄擦洗过后,穿着单薄的里衣坐在床沿等候。
房门咯吱了一声,随着高大的靳无妄走入屋内,风飞烛灭,室内陷入无边黑暗。
随着靳无妄脚步靠近,靳无妄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是高高在上的主母,只是一个小婢女,没有权利拒绝。
靳无妄来到靳无妄眼前,大手握住靳无妄的手腕,又顺着手臂往上滑动,带来一阵酥麻的酸爽。
靳无妄心头颤抖不止,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脑海闪过两张脸,一是赵夫人狰狞可怖的脸,二是如风含情脉脉的脸。
“二…二爷…奴婢月…”事字还未出口,靳无妄身体蓦然腾空而起。
靳无妄被靳无妄拽起,木讷地立在一旁,而做下此事的人却上了床,甚至合了眼,一言不发,不久后室内便有均匀的呼吸声起伏。
靳无妄一脸愕然立在那儿,难道二爷要她站一夜?
难道其他姨娘侍奉也是如此?
靳无妄不敢出声,挪了步子走到椅子旁,缓缓弯下腰来,屁股刚要沾到椅子。
屋内突然传来凉薄的声音,“立着。”
靳无妄腾地站直了身,朝着木床的方向望去,刚才出声此刻又进入梦乡,靳无妄捂住自己被吓得差点儿魂飞魄散的心肝。
料想不到,她洞房花烛夜竟然是这副惨状。
靳无妄想到如风暗暗松了一口气,可想到赵夫人逼迫她的嘴脸,又担忧起来。若不能替二奶奶诞下一个儿子,那初十恐怕会遭遇不测。
靳无妄眉头皱起,思绪万千在脑海中翻转。
日升月落,鸡鸣入耳。
靳无妄恍惚了一下,睁开沉重的眼皮,竟是立着睡着了。
不过守夜对于她而言,原本也是必须之技。
可其他姨娘出嫁之前都是娇小姐,竟也与她一同受这份罪,竟无一人露出动静,实在匪夷所思。
不过,二爷是对所有姨娘这般,还是独独对她也未可知。
靳无妄醒来后,也不敢叨扰,只默默挪了挪脚,松弛一些腿部肌肉。
不多时,靳无妄便醒了,靳无妄伺候着靳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