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豫安拿着学术论文去找傅琛的时候,恰好碰到徐瑾欢眼睛红红的走出来。
她不小心撞到了他的肩膀,低着头说了声“抱歉”,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张豫安推门,看到傅琛从抽屉拿出烟盒,笑着把档案放他桌上,“傅院,怎麽把人弄哭了。”
傅琛起身走到窗边,滑动火机,拢火点菸,“没弄。”
张豫安被噎了一下,靠着窗台轻呷,“之前还说不熟呢,我都看她来医院找你好几回了。还有昨天,有人撞见你把人带去急诊上药,我们傅佛子,什麽时候对女人也这麽慈悲了?”
“不熟。”傅琛吐了口烟雾,睨他一眼,“跟你也不熟。”
行,不熟,也就国外同窗共事几年,硬把他抓回来给他打工卖命而已。
张豫安无奈,随手也点了根菸,“不过说真的,她那款挺招人喜欢,但有Y国那位做比对,她估计撩不动你。”
“是麽。”傅琛眸色淡淡,看不出情绪。
“说起来,你真不打算再给她个机会?”
傅琛没问这个“她”指的是谁,掐灭了指尖的烟,“论文不合格,重写。”
“?”张豫安微愣,不是,他这不看都还没看吗?
意会踩了雷区,赶紧摁了菸头走人。
医院休闲绿化带旁,徐瑾欢觉得委屈得不行,给周恬打电话的时候,忍不住吸鼻子。
周恬当然替她打抱不平,还不忘把傅子越这个下头男的棺材板骂穿。
听到徐瑾欢被她逗笑了,才是叹了口气,“那你怎麽办,叔叔公司差多少,要不要我借给你?”
能到分分钟玩完的地步,应该不是小数目。
徐瑾欢抿了下唇,说:“你估计帮不了,我也不知道怎麽办了。”
“那你打算跟他去聚会?”周恬顿了顿,“那傅琛呢?他都那样说了,你要不放弃吧?”
徐瑾欢心里乱得很。
刚才的事情确实让她有些难堪,而且她也知道,像傅琛那类精明自持的人,自己确实也拿捏不住。
可她不想就这麽放弃这棵大树,否则面对傅子越,她或许永远没有彻底解脱的那天。
之後几天,她一直都在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