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苏湛刚转业不久,就被派到辛安镇任党支部副书记,没有一点儿地方工作经验的他明里暗里吃了不少亏,贾洪国是为数不多向他释放过善意的人之一,也不是多大恩情,但苏湛一首记得。
只要不违背原则,他也愿意对贾洪国的关照多一些。
这些年下来,贾洪国自己也能想得明白,可每每面对苏湛,他总是不由自主地紧张,挟恩图报这样的事更是不敢想,两厢相处也算和谐。
“发展党员的事情上,你有没有理亏的地方?”
贾洪国微怔,没点头也没摇头,佝偻的身形在这一刻显得愈发佝偻。
这就等于默认了。
苏湛眯了眯眼睛,没再说什么,抬步走了进去。
片刻后,众人坐定。
苏湛看向赵健,以眼神提醒他应掌控局面,后者立刻起身。
只是他才刚起范儿,黎骊就抱着一堆东西冲了进来,三下五除二分发一空。
“这…是怎么回事?”
贾洪国看着眼前的那瓶某山矿物质水,稀松的眉毛几乎要皱成一团。
黎骊不明所以,只能老实回答,“您让我倒水,可我不知道去哪找水杯茶叶这些,正好街角那有个小卖部,就去…买了一些。”
她越说,声量越小,到后来几乎可以和蚊子的细鸣声媲美。
因为她发现,除了贾洪国之外,其他人也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目光灼灼,似有深意。
她是个职场小白,一时不太能分辨出那些深意是什么,但己足够她感到不自信,和大把大把的惴惴不安了。
如果贾洪国能知道她心中感受,大约要说一句活该。
见过谁家大冬天喝常温的矿泉水?
那温度和夏天冰镇的有什么区别?
万幸,苏湛轻飘飘地冒一句,“行了,说正事吧。”
算是解了围。
赵健也配合,拿起他那一瓶晃了晃,“我就不客气了,这天儿喝这个,忒下火。”
他笑得促狭,“侯主任,这钱你得报销,人家姑娘刚来,还没开工资呢。”
“报销,肯定报销,领导放心。”
打进来就没什么机会说话的侯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