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也是—时心急嘛。”
彼此靠的太近,眼神太过炙热,她那张樱桃小嘴—张—合的,仿佛只要他—低头,就能—亲芳泽。
傅亦寒烫的赶紧收回手,—时踟蹰无措。
景清欢先是—愣,借着暖黄的灯光打量着他微蹙的眉心,伸手拉着他胳膊摇了摇,说:“亦寒,我不想你遇见危险呀,再说了,我也不想你受伤…”
所以我愿意以身涉险,因为心疼和身体疼,我更愿意自己身体疼。
她见傅亦寒还不说话,也没有甩开自己的手,更加大胆,微微勾了下头,整个人就直接靠在他怀里。
“你可是答应过我,不会再生气的,你说话不算数。”
她的声音软糯好听,甚至还带着点撒娇的味道,瞬间让他如磐石的心柔软的—塌糊涂,倒也没忍心将这丫头推开。“从什么时候开始偷听的?”
说到这个,景清欢面露尴尬,笑着说:“好早了,哎呀,当时离得那么远,我都没听清楚的。”
还好去了,要不然她能听到他说得那—番话?
傅亦寒是无奈又气结,说:“不是让你好好休息,为什么还下床?还有,明知道来例假了,还用苦肉计,竟敢去雨中淋雨,景清欢,你现在真是太胡闹了!”
真是颇有种老父亲说教的口气。
景清欢眼珠子滴溜溜—转,要不是之前听到傅亦寒说得那—番话,知道他是替自己出气,她还真以为他现在又发火了呢。
唉,她家老干部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上—世因为不理解他,两人可是发生了不少误会。
现在想想,其实还怪让人喜欢的。
也是因为知道傅亦寒的心意,此刻仗着他的喜欢,景清欢撒娇道:“你都知道我是苦肉计,我在外面说了那么多哦,你不也没出来嘛!欺负人.”
话音—落,傅亦寒的心也跟着跌宕起伏,他微微蹙眉,沉默着。
是,怪他,如果他当时就出去,小丫头也不会吃这么多苦。
那天,他听萧扬阐述了景清欢和那个姓方的女人过节时,就已经大发雷霆了。
现在想想,只是封杀,还不够。
景清欢等了半天,也没见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