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我学心理研究的。梦想就是做一个心理辅导师,以后想多多帮助有治疗心理疾病需求的人。我觉得心里的病看不见说不出治不好,太痛苦了。”
师梨对自己的专业充满了自豪,傲娇地扬起白嫩的天鹅颈。
赫温的喉结缓慢地上下滚动,他想咬一口,闭眼压下心头的燥火后,赫温再次睁眼,只见师梨一脸疑惑地看着自己。
“师梨,你看我怎么样?”
师梨小脸一皱,表情严肃地摸着下巴道:“我觉得你确实需要我的治疗。”
换而言之就是你确实有病。
赫温眸色一暗,晦暗不明却泛着冷意,他哪里是问他有没有病,“可是,我觉得宝贝你就是我的药。”
师梨恶寒地摸了摸手臂,她是真觉得赫温心理不正常,他的所作所为,他的偏执占有欲和毫无人性,几乎是天生坏种。
“赫温,你给我点时间,我肯定让你变好。”
“嗯,那你可要好好给我治疗,我一定积-极-配-合。”
赫温故意咬重字音,手突然握住对面女孩的两条小腿,把它们放在他的腿上,用湿巾把女孩的脚擦干净后,给她穿上一双交叉绑带的罗马休闲鞋。
师梨看着他熟练的动作,闷闷地说:“你还挺熟练。”
“不是很难,看了一遍视频就会了。”赫温没听出师梨话里的意思。
鞋子也是提前搭配好送上飞机,送来之前柜员已经把鞋子的各种系法发到了维克托的手机里,再有维克托转发给赫温。
赫温在师梨睡觉的看了一遍。
“嗷嗷,谢谢啊。”师梨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维克托和科尼塞进来时,赫温在给师梨穿右脚的鞋子。
女孩的脚踩在男人的膝盖上,绑带绕着女孩细嫩的小腿,赫温不敢用力怕弄疼她。
“блин!(我艹)”科尼塞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就跟见鬼了一样,拉着维克托就想让他给自己来一下。
维克托虽然已经见过好几次这样的场面,脸上波澜不惊,但拿着文件的手暴露了他。
师梨被他们两个盯得不自在,赫温一系好绑带就毫不留情地抬脚把赫温踹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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