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成年后,迟迟不愿意亲近雌性,让部落不少雄性怀疑他是不是’无能’?
对雄性来说,没什么比征服漂亮的雌性更能彰显雄性气概。
偏偏季羡不玩这一套,让部落族人担心之余又多了些调侃和促狭。
这一天。
白湖那边的动静从白天延续到黄昏,有蛇部落的族人从调侃到复杂。
以前,怀疑过季羡无能不行的雄性倍受打击,无法接受季羡各方面完美无缺的事实。
黄昏,恰是逢魔时刻。
阮小糖虚弱躺着,睁着眼打量着上方的男人。
散乱带着湿气的长发随意披散着,一张清俊出尘的脸庞映入眼帘,俊俏,帅气,尤其是那双墨绿的眼瞳更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神秘而深邃,释放着令人着魔的风采,更别说挺翘鼻梁下那好看的嘴唇,这是个极好看的男人。
更甚,阮小糖找不到更适合的字词来形容他的好看和帅气。
季羡轻搂着阮小糖,享受着身体相贴的亲密暖情。
“不管你是谁,今后你只能属于我……”说时,季羡忍不住伸出手轻触的阮小糖的眼睛。
很黑,就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黑曜石,黑骏骏的,好看极了!
阮小糖听不懂季羡说的话,只觉得声音低沉暗哑,性感,迷人。
听着,听着。
不觉间便沉睡了过去,最后清醒的记忆是季羡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怦怦地声响,那瞬间阮小糖仿佛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似乎,很安全。
搂着阮小糖,季羡缓步迈出白湖。
最初,虚弱的感觉消失。
季羡再次感受到浑身充满力量,铿锵有力的步伐一步步走出白湖。
刚露脸,族人们或急切或好奇的表情映入眼帘。
“族长,她是谁?”
“羡,你让我们见见她……雌性,是雌性对吗?
族长,你怀里抱的是不是那个雌性?”
顷刻间,族人们围住季羡,要求见见阮小糖,一个个眼冒精光伸长脖颈,就恨不能把眼珠子长在阮小糖身上。
离得近,那股香甜气息愈发迷人。
不少人,...